厄兆星，巢都中层维护通道。

昏暗的灯光、淡淡的臭氧味、若有若无的血腥，还有地上郝羡鱼软倒在污秽中的尸体。

被灵能扼住脖颈的卡波儿悬浮在半空，死死盯着下方的‘求知者’。

‘求知者’则是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茫然的视线从卡波儿恨意的眼睛，移到地上那具迅速冰冷的躯体，再移回自己刚刚施法的手指。

他脸上精心维持的戏谑彻底崩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计划外事件的呆滞。

“这…这就死……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随即他像是被自己的想法刺痛，狠狠摇头，眼神骤然变得癫狂，语无伦次地低吼道。

“他有病啊？！怎么就突然死了？！我的剧本不是这么写的！错了！全错了！我…我要把他拼回去？

不对！不对！是复活！对，复活！这一定是什么我未曾掌握的知识！一种独特的、以死亡为触媒的仪式或逃生法！

否则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就这样毫无征兆地自绝啊？！”

‘求知者’猛地想到郝羡鱼临死前的话，眼中爆发出狂热的精光，一把将悬空的卡波儿扯到近前，面孔几乎贴上去，癫狂地逼问道。

“说！把你知道关于他的一切都说出来！每一个细节！他来自哪里？他的力量根源是什么？他说的‘摇人’到底指向什么存在？！”

卡波儿漠然地看着眼前这张因求知欲扭曲而显得狰狞的脸，突然，头颅微微一歪，声音平静地反问道。

“他也死了。现在，你还有什么能拿来威胁我的东西吗？”

‘求知者’一愣，强大的灵能感知瞬间扫过卡波儿的记忆与情感表层。结果令他愕然…

——这个巢都底层的孤儿，如同一只真正生活在锈蚀管道里的老鼠，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归属的帮派，甚至没有对未来像样的渴望。

…她一无所有，也因此无懈可击。

“我…我能复活他！” ‘求知者’急中生智，盯着卡波儿的眼睛，飞快地说道。

“只要你配合，告诉我我想知道的！我有办法！万变之主赐予的知识无边无际，一定有逆转生死的方法！”

卡波儿闻言，眉头终于动了一下。她想起了郝羡鱼提到过的那个‘罩着他’的老大。于是她点了点头，语气甚至带上一丝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