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寂心石灯那微弱到极致的意念,在月妖将其抛出的瞬间,传递出一丝急切的惊悸。它隐约感知到了月妖那近乎自杀的意图,以及其目标——那泣血巨碑最深处的、混乱狂暴的核心!
月妖没有回答,也无暇回答。狂镇那焚尽一切的扑击,已至身后数丈,灼热蚀风几乎将她焦黑的衣衫点燃。她甚至能感受到那金赤暗红流体中传来的、要将她魂魄都熔化的疯狂憎恨。
就在狂镇那流淌着沸腾熔岩的、扭曲的“手臂”,即将触及月妖后背,将其彻底吞噬焚化的刹那——
月妖冲到了泣血巨碑的基座之前,那金赤熔岩流淌最为剧烈、裂痕最为狰狞之处。她猛然驻足,染血的右手五指如钩,不顾那足以焚金融铁、蚀骨销魂的恐怖高温与侵蚀,悍然插入了面前一道最宽、最深、其中金赤熔岩如同心脏般“搏动”的、巨大的裂痕之中!
“嗤——!”
皮肉焦糊的声响与蚀力疯狂钻蚀的剧痛瞬间传来,月妖整条右臂,自手掌至肘部,在插入裂痕的瞬间,便冒起青烟,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焦黑、碳化、消融!若非她体质特殊,且体内蚀力、渊潭、净意三者冲突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脆弱的平衡,抵消了部分侵蚀,此刻整条手臂早已化为飞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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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月妖面色不变,仿佛那正在碳化的不是自己的手臂。她冰冷的眸子,死死盯着裂痕深处那搏动的、如同泣血般的金赤光芒,将全部心神、全部冰冷的“执念”,连同那点不稳定的、糅合了“净意”与“渊潭”之力的微弱“引信”,顺着插入裂痕的手臂,不顾一切地、精准地、送入了那金赤熔岩最深处、搏动最激烈、亦是被侵蚀最严重、痛苦最集中的——一点!
那一点,正是之前“碑文蚀心”灌入的信息中,所感知到的、这巨碑之“灵”被“蚀”力侵蚀、折磨、最终陷入疯狂的最初“病灶”,亦是其所有痛苦与力量的最终源头,是连接着这巨碑残存“镇守”核心与疯狂“蚀”力的、最混乱、也最脆弱的节点!
“以残火,引汝薪,焚汝身,亦或……醒汝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