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循迹张开嘴朝自己咬下来，特工双腿发力，像是兔子一样蹬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循迹。

虽然还是有些晚了，他的脸颊被往外凸出的牙齿给划出了几道深深的血痕。

好在问题不大，特工“空剑”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刚要继续对循迹展开攻击，忽然察觉笑面妖物好像还在逃跑。

他想跟上，但被他蹬开的循迹并没有受什么伤，继续朝他扑来。

与此同时，口腔内异常增生的牙齿也让他苦不堪言。

疼痛在空腔内荡漾，空剑挥出断剑，一道剑气赫然飞出，斩在循迹的身上。

循迹身上顿时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剑痕，切口处呈乳白色，显然它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了牙齿。

空剑的这一击并没有完全斩断循迹的身体，它四肢着地，飞速爬来。

空剑迅速后退，此时他下颚的牙齿已经扎到了上颚的口腔，疼痛让他的步子有些虚浮。

“空剑！你的嘴！”赶来的特工喊道。

空剑的牙齿已经凸出了口腔，任谁也能看出他现在急需治疗。

但眼前还有变成怪物的循迹，空剑脱不开身，那名喊他的特工立即加入战斗。

后者的袖口忽然伸出锁链，锁链的末端是一颗拳头大小的铁球，他猛的将两根锁链一甩，铁球带着惯性怪物化循迹的腿上，缠绕几圈，将其牢牢困住。

特工猛的一拉，循迹的双腿顿时动弹不得，空剑这才得以喘了口气。

对他们而言，此时的循迹是个只会攻击他们的怪物，原本那个循迹的意识已经死亡，空剑没有多犹豫，断剑举过头顶就要落下。

“??！”

空剑的剑还未斩下，忽然感觉自己的后背心遭遇重重一击。

只见原本应该逃跑的笑面妖物不知何时折返了回来，一头撞在了空剑的后背。

后背的冲击让空剑直接摔倒在地，口腔里的牙齿像是塞满的尖锐石头，随着撞击几乎把他口腔里仅剩的皮肉都给磨碎。

剧痛涌上脑海，空剑的大脑在这一瞬间都宕机了，只剩下“嗡——”的一声。

笑面妖物将他撞倒在地后，远处控制着循迹的特工想要救空剑，却根本腾不出手来。

笑面妖物原本缺失的那条腿已经通过牙齿组成了雏形，它四条腿一同踩在空剑背上，像是要将屈辱还给这个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