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瞳孔骤缩,体内的《九转玄医诀》疯狂逆转。
那股黑气透着腐烂的死味,分明是常年与死尸待在一起才会沾染的尸毒。
“服部平次?扶桑九菊一派的人,什么时候也敢改姓陈了?”
林轩冷笑一声,五指微微张开,三枚金针已然滑入手心。
陈无极背后竟然站着这种货色,难怪那家伙的鉴宝术路子那么野。
男人推了推镜架,镜片在幽绿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名号只是代号,林先生,你身后的石像才是重点。”
他向前踏出一步,皮鞋叩击地面,发出空洞的回响。
“三十年前,‘青铜计划’本该创造出神,可惜那帮老家伙太保守。”
林轩心头猛跳,石像的脸依旧在对他无声嘲笑。
这尊石像不仅面容与他一致,连右耳垂后那颗细小的红痣都分毫不差。
如果是某种古代预言,这未免太具体了点。
“你想说,我就是那个神?”
林轩反唇相讥,左手悄悄按在祭坛边缘。
触感冰凉,带着一种不属于石料的温润,像极了活人的皮肤。
男人停下脚步,在祭坛三米外站定。
“不,你只是个载体,一具装着‘钥匙’的容器。”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起伏,仿佛在讨论一件刚出土的明代白瓷。
“把《青囊书》放下,那是引信,你拿了只会引火烧身。”
林轩没理会警告,右手猛地抓向那半卷书册。
就在指尖触碰书页的刹那,变故陡生。
祭坛下的地面毫无征兆地裂开,一只枯瘦如柴的手破土而出。
那是纯黑色的手,指甲漆黑如墨,透着浓烈的腥臭。
林轩侧身避让,顺势将书册揣入怀中,脚尖点地,整个人向后飘出数米。
“啧,贪欲果然是人类进步的阶梯,也是通往地狱的捷径。”
男人叹了口气,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只古朴的木哨。
刺耳的哨声在地宫内回荡,石壁上的长明灯瞬间熄灭。
黑暗降临,唯有祭坛中心散发出淡淡的血光。
“既然不听话,那就先拆了这具容器。”
林轩感觉到后脑勺生风,凭借直觉低头。
一道寒芒擦着他的发梢划过,将后方的石柱切开一道平滑的口子。
那是忍者镖,带着碎骨的劲力。
此时,申城的公路上。
白语嫣疯了似地踩着油门,警笛声在荒郊野岭显得格外凄凉。
“快点!再快点!”
她咬着牙,脑子里全是那份档案上的内容。
林轩,生于1996年,卒于1996年。
一个死在三十年前襁褓里的婴儿,怎么会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
如果现有的林轩是假的,那真的林轩在哪?
又或者,现在这个林轩,根本就不是人?
“队长,后面有车跟上来了,没挂牌照。”
副驾上的警员有些紧张,手紧紧攥着扶手。
白语嫣扫了一眼后视镜,三辆黑色越野车像附骨之疽,死死咬在后面。
那是国际刑警通缉名单上的常客,这帮雇佣兵怎么敢在大夏国境内这么嚣张?
“甩掉他们!这群人是奔着林轩去的!”
她猛打方向盘,车轮在碎石路上摩擦出刺眼的火花。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是苏雨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