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朔想黑脸,可两女压根不退让。
“我是不想让你们看到血腥”
金萱撇嘴:“这么多年我在暗部怕血腥?我从地狱里爬出来,什么没见过?”
丁白缨:“我是静岳军主将,这次我们那里也出了问题,贺凯拉了我的人下水,我一定要知道原因”
陈朔没说话,给高凯示意。
稍后,贺凯被带了上来,哪怕这段时间陈朔并没有虐待他,可他依旧消瘦了不少。
“你还不准备说吗?”
陈朔只是淡淡询问。
贺凯看了一眼院子内的所有人,最后还是低下了头颅,一言不发。
“贺凯,我操你大爷,你再不说,老子扛不住了,你不是答应爹娘我照顾我吗?给我个痛快,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
贺城北带了上来,只不过此时的他瞎了一只眼,没了一条臂膀,没了一只脚,另外中间那条腿也没了。
贺凯死死盯着陈朔:“朔风的主公不应如此,不应如此啊!”
萧破军看着他:“当年的你只是一个穷酸书生,战场上不算勇武,甚至很一般。也就是后来懂文化,被主公选中,在军中开始扫盲,授课。
不得不说,当时的你很用心,总结了很多的方式方法,最后还在全军开始推广。
于是乎,你慢慢的成为了军官,刚刚开始的时候算是云亚飞的副手,慢慢军法处成立,唐公需要人帮忙,你过去了。现在想起来,你也算是精于算计。
云亚飞一直在军中,甚至作战的时候他都要冲锋在前,浑身伤痕无数。
方俊也是一直在军中,若不是他文化高,我都想将他带在身边。
他在惊雷营的时候,打陇州,他一个政委竟然出现在了先锋营,获得了“先登”的功劳。
可你呢?你一直在秦州,一直没有正儿八经的上战场,你傍上唐公,想的不是谨言慎行,而是在刨朔风的根。
朔风的名字,走到今天,靠的是已经牺牲数万的将士,是数十年主公全年无休,殚精竭虑,是朔风文武齐齐用心用命才走到今日。
贺凯,过去很多时候我萧破军不多说什么,可今日我萧破军说一句,你贺家完了”
贺凯抬头死死的盯着萧破军。
而宁夜此时已经起身,手中的小刀直接将贺城的一根手指切下,一根又一根。
“啊!啊!啊!贺凯你他妈的倒是说啊!你说啊!……”
贺城在极致的咒骂。
贺凯浑身在颤抖,但依旧不说话。
夜明起身,挥挥手,只见此时从外面带进来一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