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蔹委屈巴巴地瘪着嘴,“哥哥你欺负人!”
胡礼摇了摇头,正色道,“比赛里什么手段都不为过,哪有什么欺负不欺负,哪一场比赛我们不是殚精竭虑手段齐出才赢下的?难道你是靠装委屈卖萌混到现在的吗?”
或许语气有一些严厉,白蔹默默低下了头,一言不发。
胡礼隐隐有些失望,“小白,我们未来要面对的敌人可能会更没底线,更残忍,你需要……”
白蔹忽然抬头,极其不耐烦道,“你烦不烦啊,天天说教,我又不是你儿子,你又不是我老师,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不是?”
胡礼眼中弥漫起深深的失望,“好......那就这样吧,出去后,我再和你好好聊聊。”
胡礼向着白蔹抬起右手,血光凝聚,“死亡。”
血色光束瞬间喷发。
而原本不耐烦的白蔹脸上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笑,身体瞬间化作幻影消失。
同时,在胡礼脚下,地面轰然塌陷。
地坑中心,漫天烟尘中,师恭叔狠狠一巴掌拍在面前一个硕大的炮状机器上,手中白色光流如同泄洪一般涌向机器。
炮口一束炽烈的白光瞬间轰出,粗壮的光束顿时将胡礼席卷吞没。
胡礼身上亮起微微白光,在规则保护下,没有受到任何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