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臂,尚钳着那不盈一握的纤腰,能清晰感到衣衫下那具温软的身子,正不住轻颤。
他的右手,兀自扬在半空,掌心还残留着方才的弹性与温软。
自己方才打的……是郭靖的老婆?
叶无忌崩溃了。
这桩滔天祸事,当真比天塌下来还要棘手。
调戏了郭靖的老婆,还被杨过这小子看了个满眼?
“师兄!你还愣着作甚!快松手啊!”杨过见叶无忌如中邪般一动不动,急得直跺脚。
他又转向黄蓉,躬身道:“郭伯母,您千万息怒!这……这其中定有天大的误会!我师兄他绝非有心冒犯,定是将您错认作了歹人!”
他哪里知道,这桩误会,比他所能想象的,还要大上千百倍。
黄蓉周身穴道被制,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唯有一双眼睛死死剜着叶无忌,那眼神,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出千万个窟窿。
她听着杨过急切的辩解,心中羞愤,更是冲上了顶点。
被这恶贼擒住施以那等羞辱,已是她黄蓉毕生未曾受过的奇耻大辱。
如今,这最不堪的一幕,竟还被杨过这个她心中始终存着一份亏欠与提防的故人之子,瞧了个一干二净。
她黄蓉一生机变无双,何曾有过如此无地自容的时刻!
叶无忌终于回过神来。
他默默地收回了揽在黄蓉腰间的手。
然后足尖一点,身形向后飘出半丈,与黄蓉拉开距离。
随着他指风一拂,黄蓉喉间的“廉泉穴”一松,终于能再次开口说话。
“过儿,你……你怎会在此?”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极力维持着镇定。
“郭伯母!”杨过见她能言,大喜过望,“我与师兄也是为寻芙妹而来。方才师兄去酒楼打探消息,我则在城西的茶肆赌坊寻了一圈。”
他一边说着,一边急急扯了扯叶无忌的衣袖,拼命使着眼色:“师兄,快……快请罪!”
叶无忌迎上黄蓉凤眼,又瞥了瞥杨过焦灼的神情,只觉喉咙发干。
“郭伯母,小侄失礼了。”
他从牙关里,艰难地挤出这三个字。
黄蓉听到这声“郭伯母”,娇躯又是一颤。
臀瓣上那火辣辣的感觉,似乎在这一声称呼下,变得更加灼人。
这个刚刚才对自己行那等下流无耻之事的男人,此刻竟称呼自己“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