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赵不凡

正是因为曹泳潜逃,无人知晓他在哪里,也无人能证明他的去处!

你皇城司再厉害,可以通过驿馆的班直证明张中彦不在驿馆,但你总不能因为找不到曹泳就说他不在临安城吧!

以无法证明破无法证明!

而且还是在范欠公和刘难服不断的言语干扰下。

赵眘深深皱眉,这老东西果然是不好对付啊!

恨不得将胡雍提拔上来对付秦桧。

但随即疯狂摇了摇头,将这个可怕的念头扼杀在萌芽中。

当年就是赵鼎提拔秦桧对付张浚,张浚也提拔秦桧对付赵鼎,结果两人都被秦桧排挤出了朝堂。

这个胡雍若是为祸朝堂,只怕又是另一个秦桧!

还是个年富力强的!

辛弃疾还未放弃,问道:“秦相,你去见曹泳做什么?”

秦桧闭目道:“曹泳无罪受逐,自然要询问清楚情况。此间详细,与今日的案子无关,老夫不必向你解释。”

范欠公道:“那你陷害我父亲……”

秦桧微微睁眼:“你父亲之事,大理寺有案卷可查,若是你有岳案相关证物,便速速呈上来,若没有时,不要啰嗦,阻碍办案!”

这话一说,刘难服同样无法再开口了。

事情的发展与预料中全然不同,竟是一时不知该怎生往下审了。

没奈何,只好让两人稍歇,传召赵不凡。

赵不凡已经年过半百,但精神矍铄,龙行虎步,显得风采照人,与同样年老的秦桧形成了两个全然不同的极端!

赵眘立刻起身行礼。

赵不凡忙扶起行礼的赵眘,连称不敢。

赵眘道:“元、允、宗、仲、士、不,您正是我的皇叔,该受此礼!”

赵不凡笑道:“幼时曾与令尊玩耍,结果被太公发现,劝道业精于情荒于嬉,顺便打了一顿,现在想想都觉得疼!”

赵眘哑然,脑子转了三个弯,才知道说的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与爷爷。

“皇叔,我对家父与太公却无半分印象,只知太公武艺惊人,父亲读书有成,今日得遇皇叔,倒要多多请教了。”

赵不凡点头道:“是啊,当年得知官家一家皆丧,顿时觉得天都塌了,后来得知岳元帅救了你,曾央求父亲带我去军中见你,你那时候还抱在手中,想来是不知的!”

赵眘抓住他的手道:“原来我与皇叔还有这等渊源,怎的却又这许多年不来见我!”

赵不凡闻言变了脸色,冷哼道:“家父与秦桧政见不同,多以事忤,后又与岳少保之事,家父举全家百口作保,更是让秦桧心存怨愤。那时家父已经是判大宗正寺事,却被秦桧伙同羽翼弹劾贬谪!去了建州,不得回京!”

沉吟片刻怒道:“私通岳飞是个什么罪名?岳飞的罪名尚且莫须有,何况我父亲的罪名。靖康之时,家父拥立上皇,苗刘兵变之时,是我划开大腿,将求救蜡丸藏于肌理,这才解了围,救了上皇!以我父子之功,上皇犹自不能保住,秦桧之权势,可想而知!”

秦桧冷哼道:“你是在暗讽本相弄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