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狗咬过的人都知道,光打狗是不够的,还要找狗的主人算账。
黄健没惩罚判官的无礼,而是将吸血鬼剥皮、拔牙、放血、晒太阳。
吸血鬼伯爵遭受无妄之灾,又通过血契让判官痛不欲生,满地打滚。
血腥和惨叫声交织成一片,给人一种屠宰场蹦迪的既视感。
精灵姐妹的表情复杂无比。
既在心中大呼痛快,又怕牵连到自己。
“呼!”
黄健长呼出一口气,把几粒种子丢进陶瓶。瓶子里是二两吸血鬼的血液:“你这产量不行啊,怎么一次比一次少?得补补才行!”
吸血鬼伯爵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双眼无神地看着天空。
补血?
三天才给一小块血豆腐,没饿死都算它脂肪厚了。而且还有一根蛇蔓在体内扎根。别说它一个四代吸血鬼了,血祖来了也经不起这么造!
黄健取出一囊新鲜羊血,在它面前晃了晃:“让那家伙老老实实回答问题,这些血都是你的。”
临梓渊每天都会宰杀牲畜。搞点新鲜血液不成问题。
放在以前,吸血鬼伯爵都不愿多闻一下羊血。现在却像见到续命宝药,立即对判官下达命令。
判官已经虚脱了,半靠在一块石头上。不用黄健问话,把他知道的一切都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出来。
教廷派出大量人手,表面是来剿灭丧尸的,实际上是在寻找一杆铁枪。
他们不知道铁枪的样式。索性不放过任何使用长武器的探险者。能抢就抢,不能抢就杀。
至于捉人探索秘境,那只是一个巧合。
秘境出现得非常突然,上面完全没有给出指示。
除了前来搜寻铁枪的队伍,教廷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东南方。
圣教军在汉斯帝国以东遭遇异教徒的伏击。人员损伤不大,但是某件秘密武器遭到了毁灭性破坏。
部队原地休整时,又跑来大量羊人和食人魔冲击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