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乐心中涌起心疼与愧疚。
江映雪以未婚之身,无名无份,却为他将靖武禽业打理得如此庞大兴盛,付出了不知多少心血,承受了不知多少外界风言风语。
她已等了他数年,从青葱少女等到年近十九,在这个时代,已是妥妥的老姑娘了。
王长乐解下黑金蟒袍,运转九阳真气,袍子温暖如春,然后披在了江映雪的身上。
暖意盎然,睡梦中的江映雪嘴角微微扬起,睡得更沉了。
不知过了多久,江映雪悠悠转醒。
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浑身舒坦,连日疲惫一扫而空。
下意识地动了动,察觉身上披着一件陌生的男子蟒袍,不由得一愣。
她抬起头,撞上了对面一双正静静凝视着她的,深邃的眼睛。
“长乐?”
江映雪惊呼,又惊又喜,慌乱地整理了鬓发和衣襟。
王长乐心有歉意:“映雪,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还让你独自承受了这么多。”
江映雪心中积压的委屈消散了,化作一股暖流。
她轻轻摇头:“不辛苦,这些都是我自愿做的,能帮到你,看到禽业壮大,我心里...是欢喜的,一点也不委屈。”
顿了顿,江映雪抬头直视王长乐,眼中晶莹光彩闪烁:“长乐,我知道你志在四方,肩上扛着千斤重担。我帮不了你太多,只能尽力为你守好这份产业,让你无后顾之忧。外界那些闲言碎语,我从未放在心上。只要...只要你知道我的心意,便足够了。”
涓涓细流,润物无声。
王长乐轻轻地将江映雪拥入了怀中。
江映雪微微一僵,渐渐放松了,将头轻轻靠在胸膛上,闭上了眼睛,这份迟来的踏实感无比温暖。
就在这时,房门悄悄推开一条缝隙。
一个小脑袋挤了进来,正是小赤火熊。
嘴里还叼着半截鸭腿,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朝里面张望,看到相拥的两人,似乎有些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