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苏江河一门忠烈,朕还曾下旨抚恤,怎么会凭空冒出这么一个嚣张跋扈的侄子?
他再次抬眼,看向那个还在耀武扬威的华服青年。
目光中,表面的愤怒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森然的冷冽。
原来是个冒牌货。
有意思。
在这京城里,敢冒充皇亲国戚的不少。
但敢冒充当朝一品大员,还是他这个新皇亲自提拔起来的心腹之亲戚的,这还是头一个。
这小子,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要么是蠢到家了,要么就是背后还有别的依仗。
李策决定再看一看。
看看这个跳梁小丑,到底能演出一出什么样的戏码。
就在此时。
“住手!”
一道女声猛地响起。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稷下学宫门口行凶,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话音未落,一名女子排众而出。
她身上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裙,脚下是一双普通的布鞋,头上也只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着长发。
眉如远山,眼若秋水。
更引人注目的是,那粗布衣衫根本遮不住她那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走动之间,自有万种风情。
偏偏她的脸上,没有丝毫媚态,只有一片冰霜和怒火。
她快步走到倒地的老门房身边,小心翼翼地将他扶起。
“老伯,您没事吧?”
老门房捂着胸口,咳出几口带血的唾沫,虚弱地摆了摆手。
“姑娘……你快走……别管我……他们……你惹不起的……”
女子没有理会老门房的劝说。
她站起身,转过头,双眼直直地盯着那个华服青年。
苏建本来正享受着众人畏惧的目光,被这声呵斥打断,正要发作。
可当他看清女子的样貌和身段时,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眼睛瞪得溜圆,嘴巴不自觉地张开,口水都快流了出来。
京城里什么时候出了这等绝色?
比烟雨楼的头牌还要胜过三分!
苏建足足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他使劲地吞了口唾沫,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贪婪和淫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