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我散播出去的恐惧怎么突然消失了?这究竟是什么手段?难道是专门为了对付我的?”
黄袍神谕使没敢再继续追击,因为他怀疑对方也有专门为自己准备了对策。
如果是以前,他面对入侵者必然是不会有任何犹豫的,但这一次的这伙入侵者明显已经不一样了,之前的“炎灾”被逼得自爆,这一次“狱灾”和“镜灾”也都栽了。
短短几天,对方前前后后已经解决了数位神谕使了,而前面的那几位神谕使的折戟还是在没有被针对的情况下出现的,这一次对方却似乎有着专门对付自己的手段,这如果自己托大地追上去,也许会死得很惨。
黄袍神谕使才停下来没几秒钟,红袍神谕使便飞了过来,停在了他的身边。
“你怎么不追了?”
“对方似乎有专门对付我的手段,我散播的恐惧在消失,在被吞食!”
“你说什么!”
如果是以往,红袍神谕使一定会抓住这个机会好好奚落一下黄袍神谕使,但这一次他没有丝毫奚落的想法,作为第一个与这次入侵者接触的神谕使,他深刻知道对方有多强,就连自己都被逼得不得不自爆,而那还是突然的遭遇。
现在对方竟然还有了专门对付心灾的手段 ,那之后呢?会不会有专门对付自己的手段?在没有针对性的手段时,自己尚且赢不了,有了之后自己又该如何对敌?
越想,红袍神谕使的脸色越是难看,一时间他也没了继续追击的想法。
“你们俩怎么停了?继续追啊!”
一个稍显威严的声音传来,两名神谕使下意识扭头看去,然后他们看到了一身黑袍的黑袍神谕使,也就是一号的“狱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