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璋被吵得耳朵痛,他挥挥手:“你去连库房里的文玩古董也收拾收拾一并带着吧,前儿不是说放在家里可惜,怕大太太趁你不在家都拿了去么?”
给周伯找点事做,省的他总盯着月月折腾。
虽然乔璋并不觉得江月折腾。
两个人刚拐过一道回廊,又听见前面传来一阵琵琶声,原本就心气不顺的周伯拧着眉问:“谁在那儿啊?”
“大过年的正经事不做,躲在花园里弹琵琶。”
还弹得难听。
听见周伯的声音,琵琶声忽然断了。
从假山后面走出来个穿着素白旗袍的女子,大冬天的在风里冻得瑟瑟发抖,搂着一个快把她遮住的琵琶怯怯看了乔璋一眼。
周伯眯起眼打量了几眼。
这不是江玉曼么。
乔璋淡淡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江玉曼忽然就跪了下去,琵琶衬得她既柔弱又可怜,全然没有了从前的盛气凌人的傲慢模样,她声音颤抖:“爷,我知道错了。”
乔璋略挑起眉:“错了?”
江玉曼垂下头,露出一截纤白的后颈,带着鼻音啜泣道:“之前是我一时糊涂,被那些书本上的东西糊了脑子,误了乔少爷的事。”
“可我也是迫不得已。”
“我爹把江家的责任全都推到我一个弱女子身上,想要我搭上乔家为江家寻条活路,我实在、我实在...”
后面的话江玉曼哭得实在说不下去了。
哭了半天,江玉曼也没等来乔璋的一句怜惜,反而被乔璋看得有些如芒在背。
江玉曼把怀里的琵琶放在地上,咬着唇一步步跪着挪到了乔璋的身边,伸手想要拽乔璋的衣角。
乔璋轻飘飘地退了一步,与她拉开距离,目光冷淡:“谁放你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