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看着近在咫尺的乔璋,莫名觉得现在的乔璋看起来...

好像很脆弱。

明明他什么表情也没有,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可那双眼睛里的专注浓得化不开,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装进去。

他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像是蝴蝶的翅膀一样,让她的心好痒。

“爷。”她的声音不知怎的就颤了

乔璋的头偏了偏:“嗯?”

江月被他看得心慌,小声问:“你怎么这样看我?”

乔璋没说话。

只是安静地看着江月,心想,拜佛?是要拜的,他想活的久一点,再久一点。

乔璋伸出因为失血过多而有些发凉的指尖,轻轻捧住了江月的脑袋,动作很轻,像是捧着一件易碎的珠宝,珍之又重地用鼻尖蹭了蹭江月的鼻尖。

他才懂原来什么叫恨不生同时,若他再出生得早一些就好了,若他是个健全人就好了...

这样他便可以堂堂正正地把她娶回家,不必担心自己哪天忽然倒下,留她一个人在这乱糟糟的世道里。

可看着江月眼底那懵懵懂懂中带了几分窃喜的小得意,仿佛在等他吻她的样子,乔璋又觉得这样也好,他二十岁的稚嫩的手段,怕是在这乱世之中护不出江月。

乔璋压下眼底的卑劣,吻上了江月的唇。

这是一个带有讨好色彩的吻。

乔璋亲得那样轻,那样柔。

像是生怕弄痛了她,只是一点点用干燥的唇蹭着江月的唇,一下又一下,试探着、缠绵着,偶尔伸出舌尖,极轻地舔舐着她的唇瓣。

想要让她更舒服一点。

他有罪,他知道。

这满室的神佛都见证了一个残缺的老男人,卑劣地占据了一个少女的爱。

江月被乔璋这样隔靴搔痒的吻搞得有些不耐烦,痒的好像早晨小白用自己的带着毛的背蹭在她脸上一样。

江月心下嘀咕,难不成人老了就是没什么激情了么?

怎么和小说里写的不一样。

不过既然乔璋不行,那她来也是一样的。

江月莽撞地亲了回去,大胆又热烈,直把乔璋亲出了一身火气。

乔璋推着江月的肩膀,声音低低的:“月月。”

江月才不听他的。

乔璋不舍得用力推江月,扶着江月的肩膀跟欲拒还迎似的,一点都没有想把江月彻底推开的决心。

于是江月越发的莽撞,把自己毛茸茸地脑袋一个劲儿地往乔璋脸上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