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寒阳穿透层层叠叠的云层,洒下一片金红的光晕,照在满是血污与弹痕的土地上,照在国醒团战士们沾满风霜却洋溢着胜利喜悦的脸庞上。
卧虎岭东侧的战场上,喊杀声早已化作沉闷的喘息与断续的呻吟。
两千多日军,在四营的雷霆猛攻与骑兵营的侧翼突袭下,彻底崩溃。
战壕里、雪地里、被炸翻的土坡上,遍布着日军的尸体与残破的装备,鲜血染红了积雪,冻成了一块块暗红的冰坨,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味与血腥气,混杂着冬日特有的凛冽,呛得人喉咙发紧。
李赤水端着望远镜,站在一处被炸毁的日军沙包掩体后,目光扫过整片战场,眼中满是快意与豪迈。
近千名四营战士分散在战场各处,端着步枪,小心翼翼地搜索着残敌,有的正清理着战壕,有的则在收集战利品,整个战场一片井然有序,却又透着一股浴血凯旋后的磅礴气势。
“营长!左翼清理完毕,发现一名重伤的鬼子军官,要不要带回来?”一名连长跑过来,高声汇报。
李赤水摆摆手,沉声道:“不用,给颗痛快的子弹,省得浪费咱们的粮食。告诉弟兄们,仔细搜,别漏了任何一个装死的鬼子,也别放过任何一件有价值的东西!”
“是!”
战士们齐声应和,继续着清剿工作。
四营作为国醒团的主力步兵营,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此刻更是火力全开,将日军的残部彻底碾压。
三十多挺轻重机枪的火舌持续轰鸣,八门迫击炮的轰鸣早已停歇,取而代之的是步枪的点射与手榴弹的爆炸,每一声枪响,都意味着一名日军的终结。
战士们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跳进满是血水与残肢的战壕,与负隅顽抗的日军展开白刃战。
他们的动作迅猛而精准,刺刀每一次刺出,都带着一股破竹之势。
一名日军士兵躲在沙包后面,妄图负隅顽抗,被一名战士一脚踹翻,紧接着,刺刀精准地刺入了他的胸膛。
另一名日军士兵试图举枪投降,却被身边的战友一枪托砸中头部,当场昏死过去。
“杀!杀光这群狗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