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醒兄分析得太透彻了!”
孔捷满脸敬佩,端起酒碗敬向李国醒,“咱们之前只盯着自己防区那一亩三分地,看不到整个战局的走向,经你这么一讲,我算是明白了,咱们现在每打一场胜仗,都是在往小鬼子的棺材板上钉钉子,胜利早晚属于咱们中国,属于咱们八路军!”
“不光是咱们八路军,还有国军的部队,还有全中国的老百姓,只要咱们万众一心,同仇敌忾,就没有打不垮的侵略者。”李国醒端起酒碗,与两人重重一碰,“咱们身为军人,守土有责,只要还有一口气,就绝不让小鬼子在咱们中国的土地上,多造一天孽!”
“说得好!”
“干!”
三只酒碗再次相撞,声响清脆,酒液入喉,三人心中皆是热血翻涌。
窗外夜风呼啸,像是为抗战将士助威,院内灯火摇曳,映照着三张坚毅的脸庞,那份保家卫国的决心,在酒香中愈发厚重。
接下来的时间,三人围着酒桌,你一言我一语,从晋西北的扫荡与反扫荡,聊到华北战场的整体态势,从日军的兵力部署,聊到八路军的游击战术,从百姓对部队的支援,聊到全国抗战的决心。
李云龙虽说性子粗莽,可说起打仗、说起战局,句句都在点子上,把独立团一线作战的见闻悉数道出;
孔捷沉稳务实,更多的是分析部队防守、根据地建设的细节;
李国醒则站在更高的层面,梳理战局脉络,预判日军动向,三人各抒己见,越聊越投机,原本略显松弛的饭局,渐渐多了几分运筹帷幄的厚重感。
院中的战士们早已吃完饭,各自回到驻地休整,只留下几名警卫员守在院落门口,守护着院内三位团长的交谈,整个祁县根据地,只剩下风吹树叶的轻响,和屋内时而激昂、时而沉稳的交谈声。
就在三人聊到战局关键处,李国醒正要说起国醒团打散制发展,如何配合各主力团开展游击作战、牵制日军兵力时,院落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警卫员急切的呼喊声穿透夜色,打破了院落里的宁静。
“报告团长!团部外山道处,发现八路军友军部队,人数不少,正朝着咱们根据地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