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欢水下意识的避开,从小到大的教育,让他对这些迷信的东西敬而远之。
“先生且慢。”道士上前一步,声音压低却清晰,“若贫道算的说错,先生近期经历过一次‘死劫’,应该就在5日之内。幸得有贵人相助,化去了一场危机。
观先生今日之面相,春风得意,应该是刚刚得了一笔横财…不对,不能称之为横财,应该是失而复得。”
余欢水猛地停住脚步,后背都有些发凉,转头死死盯着眼前的道士,声音发颤:“你...你怎么知道?”
“相由心生,运随形转。”道士捋须,“先生印堂曾有黑气笼罩,那是大凶之兆。如今黑气虽散,却留下一道‘断纹’,说明死劫已过,但根源未除。而先生财帛宫突然明亮,必是近日有财入账。”
余欢水彻底被镇住了。他四下张望,确定周围没有认识的人,这才小心翼翼地问:“道长,您真的能看出这些?”
“算得不准,分文不取。”道士气定神闲。
哪怕余欢水不信这些,可听到道士前面所言,也忍不住想要听听这道士接下来怎么说。
4S店旁的小公园长椅上,余欢水和道士相对而坐。道士从随身布袋里取出一个罗盘、三枚铜钱,还有一本泛黄的线装书。
“先生可否告知生辰八字?”
余欢水犹豫了一下,还是报出了自己的出生年月日时。道士闭目掐算,手指在掌心快速点动,口中念念有词。
片刻后,他睁开眼,神色凝重:“先生命格本属‘厚土载物’,稳重踏实,但中年行至‘癸亥大运’,水土相冲,故此十年坎坷不断。工作上受人压制,财运上外流内耗,人际关系更是...唉。”
余欢水听得心惊,这些竟与自己这些年来的遭遇完全吻合:“道长,这些真是你算出来的?”
道士微微一笑:“如果所料不差,你10年前曾遭遇一场劫难,侥幸未死。只是失去了一位至交好友。正因如此,才让你颓废十载。”
余欢水连连点头:“一点没错!”
此时的余欢水,已经信了七八分,连忙追问:“道长,那...那我这婚姻呢?我想买辆车送给妻子,缓和一下关系。”
道士盯着他的脸看了许久,又让他伸出左手,仔细观瞧掌纹。忽然,道士轻叹一声:“先生,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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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请直言。”
“观先生夫妻宫,有‘破碎’之象。而先生‘妻妾线’上,有一道明显的‘外缘纹’,此纹并非先生所生,而是应在外人身上。”道士语气平静,说出的内容却石破天惊,“简单说,尊夫人身边,恐早有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