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山兄弟肯定还没吃饭吧?王刚,你给海山兄弟做份午饭。”
“对了,再沏杯茶。”
“海山,你在这儿等会儿我,我陪完领导就过来。记住,千万别走哈。”
陆海山哭笑不得,看来今天一时半会儿是走不掉了,只能留下来。
毕竟他不清楚楼上领导人数多少,也不确定这些菜够不够吃
。要是一会儿领导夹菜时,主厨却走了,那不是让刘根生难堪嘛。
王刚听了刘根生的话,心里极为不爽,他可是副主厨,现在居然让他给陆海山做午饭,这成何体统?
可刘根生早已匆匆上楼,根本没理会王刚的情绪。
王刚气得够呛,也不搭理陆海山,甚至连茶都没给陆海山泡,自己靠在墙角,坐着喝水休息。
陆海山倒也不介意,他从包里拿出红塔山,给后厨的同志们递烟。
轮到王刚时,王刚冷哼一声,眼睛盯着天花板,根本不接烟。
陆海山笑了笑,碰了个软钉子,但也犯不着跟王刚计较,便把烟收了回来。
后厨其他同志本想接烟,见王刚不接,也不敢接了。
陆海山无奈,只能在后厨先休息一会儿,顺便查看后厨还有哪些食材。
既然王刚不给自己做午饭,他得想办法好好犒劳一下饥肠辘辘的自己。
厨师这活儿,既是体力活,也是脑力活,一番忙碌下来,他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身上衣服也被汗水湿透了。
后厨有些同志,以前孙满仓在的时候,就和陆海山打过交道,和陆海山关系不错。
他们小声对王刚说:“刚哥,刚才听刘经理说要给海山兄弟做午饭,咱…… 你做不做呀?”
王刚脸一沉,冲说话的同志说道:“你听我的还是听别人的?要做你做,我不做。”
那同志自讨没趣,尴尬地笑了笑,不再吭声。
此时,二楼包间里,江州市和江城县的领导们正觥筹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