纺织厂走过一遭之后,孟时禾自己的事情算是已经有答案了。但是这次除了精艺,她还带着计委和学校的任务。所以这一天,孟时禾让翁明亮带着她去周围的大厂房,国营私营的都去。
羊城的厂子现在五花八门,包括常见的各种行业。孟时禾看的认真,虽然大部分情况下,涉及到专业问题的时候,她听不懂,也无从考证他们说的真实度。
但是这并不妨碍她记下来,孟时禾的手几乎没有停下来过,走哪记哪。她准备拿回去,内容的真实性和有效性,自有别人去确认。
这一天结束,翁明亮像之前一样,把孟时禾送回了招待所。
在前台翁明亮开口:“小孟,这都一天了,我去看看小罗怎么样了,今天一天都挺挂心的,倒是你,注意力都在工作上。”
孟时禾脸色不变,“没办法,他发烧我也担心,但是工作还是要做的。要不,翁大哥,你还是先回去?等他好一些了再说?”
翁明亮笑笑,没有说好不好,问前台的小姑娘,“发烧那个病人今天怎么样?中午吃饭还好吗?”
孟时禾有些不耐烦这样迂回地试探,她知道在提起市中心的房子之后,翁明亮肯定已经对她充满戒备了。
前台小姑娘很耐心,微笑着说:“那位病人一直在休息,中午的时候还下来用过一碗粥,看着精神好了一些。”
翁明亮转身看着孟时禾说:“小孟,你看,都说小罗精神还不错了,我这来都来了,”
孟时禾不想再跟他打机锋,而且罗小天现在不在屋里的可能性很大,于是强硬地拒绝,“翁大哥,不合适,你过去,小罗还要打起精神跟你寒暄两句,但是他都烧那么严重了,就让他好好休息吧。”
翁明亮笑面虎一样,不退不让,“小孟,你这话说的翁大哥就伤心了,我保证,不打扰他,就看一眼,要不实在不放心。”
孟时禾深呼吸一口气,一时想不出还要怎么拒绝,常台在旁边却开口了,他看不惯这些弯弯绕,直接的很,“翁同志,你这样不依不饶的,怎么感觉像是在欺负她?都说了等罗小天好一些,你还非要进去,到底是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