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炽看了看,心中也很是高兴,老二老三都有正经事情做,他这个做大哥的,心里头难免还是会有些感慨的。
“父皇,二弟这一仗打得漂亮。”
朱棣点了点头,站起来,在殿里走了两步。
“传旨,封赏。
所有参战将士,赏三个月俸银。阵亡的,抚恤加倍。”
“是。”
太监退下了。朱棣坐回龙椅上,看着那份军报,看了好一会儿。
“大哥说得对,徐徐图之。这不,图成了。”
欧罗巴那边打得热闹,国内的铁路也没闲着。
顺应铁路的铺设,分南北两段同时施工。
北段从顺天往南铺,南段从应天往北铺,两头一起干,速度比预想的快。
张成每天骑着马,沿着线路跑。从顺天到徐州,一千多里,他跑一趟就得大半个月。
每到一处工地,他都要停下来,看看进度,解决解决问题。
“张大人,前头有座山,绕不过去。”一个工匠跑过来报告。
张成跟着他走过去,看着那座山,沉默了一会儿。
“多高?”
“大约二百米,全是石头,不好挖。”
张成想了想:“找大内高手来。”
大内高手来得很快。十几个穿着便装的高手站在山脚下,看着那座山,商量了一会儿。
“张大人,这座山的山体结构比较松散,有几个薄弱点。我们试试。”
说完,几个人走到山前,运足了内力,同时出拳。
轰的一声,山体裂开了一道口子,碎石哗啦啦地往下掉。
张成站在远处,看着那道口子,点了点头。
“行了,剩下的交给工匠。”
工匠们扛着铁锹、推着独轮车,开始清理碎石。火药也派上了用场,一炮一炮地炸,把山体炸开了一个缺口。
铁轨从缺口里铺过去,继续往南。
时间一晃,两年过去了。
永乐十七年的春天,顺应铁路已经铺到了一千六百里。
两边的铁轨,离得越来越近。
每个站点铺完之后,都要试车。
火车从顺天出发,沿着新铺的铁轨一路往南,跑到铺到的最远处,然后再开回来。
试车的时候,沿途的百姓都会跑来看热闹。
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铁疙瘩,跑得比马还快,拉着几十节车厢,轰隆轰隆的,跟打雷似的。
“这就是火车?”有老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