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夏摆摆手:
“你没事就行。对了研究所那边…”
“老头跟我说了,按月送人来。我这儿就当个临时训练点,不影响。”
她松了口气:
“那就好。到时候我就可以搭顺风飞机和景逸一起过来看你了。对了,我爸妈,还有苏恒爸妈明儿就离开。”
我最开始以为他们只是客气客气,没想到是真的要离开:
“急什么,多住两天也行。”
“不了,他们行程紧,说是报了个旅游团,再说…你这里的地方也不够,下次大家分批过来玩儿就是了。”
温知夏又跟我聊了会儿所里的琐事,便也回屋睡了。
一夜无话。
第二日一早,两对父母就收拾好了行李,说是旅行社的车在村口等着。
我送他们出门,远远看见那辆中巴车停在土路尽头,灰扑扑的,车窗玻璃反着光,看不清里头。
车旁边站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正低头抽烟。
我心里莫名咯噔一下。
车确实是好车,甚至可以说作为中巴车,已经很豪华了。
只是那司机的站姿…松散里透着一股子警觉,不像是普通接客的。
温知夏和苏恒正帮着搬行李,说说笑笑,没察觉什么。
我拉住温知夏,压低声音:
“这人有点不对劲,确认是旅行社的?”
她愣了一下,扭头看了看:
“是啊,这是我爸的朋友,刘叔叔家的旅行社,我爸手机上有订单和司机电话,核对过了。怎么了?”
“车牌号对得上?”
“对得上啊。”
她有点疑惑:
“筱筱,这车有问题?”
也许是我多心了,没再多说,看着他们上了车。
车子发动,喷出一股黑烟,慢吞吞掉头,朝着山路开去。
我站在原地没动,目送那车拐过山坳,消失不见。
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不行。
我闭上眼,心神沉入堂口。
“小跑,淘气。”
两道虚影立刻在我身侧凝实,正是黄小跑和黄淘气。
他俩搓着手,一脸跃跃欲试。
“姑姑,有啥吩咐?”
“跟上刚才那辆中巴,别靠太近,看看它往哪儿开,中途停哪儿,接触什么人。有不对劲,立刻回来告诉我。温知夏和苏恒的父母在那里。”
“得令!”
两道黄影窜了出去,快得像阵风,眨眼就没了踪影。
我转身回院子,温知夏正在收拾碗筷,见我脸色不对,问: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