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师兄,如今天下大乱,李渊父子觊觎杨家社稷,早已虎视眈眈,我父兄的江山不稳,也不知哪日便落入了贼人之手,因此……”
她哽咽了一下,几乎说不下去,定了定心,才接着道:
“因此我皇兄听了众臣之言,与窦建德的大夏国联盟,对抗唐军,不仅如此,还要将我许配给窦家独子窦玉虎,以图联姻抗敌,共举灭唐大旗,来日再与窦家共分天下……”
听到此处,陈剑声终于明白这一切事情的来龙去脉,段、杨二人两情相悦,奈何新皇帝杨浩为图大事,棒打鸳鸯。
而杨茗虽然生性顽劣不羁,但身为皇族,天生便有一分家国天下的责任之心,在此国家存亡之际,不可能如常人般不管不顾,与段飞羽远走高飞,江湖为家。
事情虽已明了,但陈剑声心中仍有疑问,问道:
“在下十分同情二位的遭遇,但不知将我招来联军大营,究竟是为了天下的国事,还是二位的私事?”
杨茗擦了擦泪印,道:
“自然是两者皆有,于公,你与李家和窦家都有不错的关系,或许可以用一己之力促成双方罢兵言和,于私,你我总算师兄妹一场,小妹有难,做师兄的岂可不闻不问,置身事外?”
陈剑声捂脸道:“让我做个和事佬,规劝双方歇兵罢战,倒是尚可一试,但这情爱之事,我又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
说到此处,心里竟是一惊,脱口道:
“莫非是要我去杀了那窦玉虎?”
杨茗被他逗笑,道:
“要杀窦玉虎,段大哥自会动手,又何须劳动陈师兄大驾?再者,如今杨窦两家合兵一处,共讨叛逆,在这节骨眼上杀了夏国世子,实在不是一件明智之事!”
陈剑声松了一口气,放心道:
“那便好,那便好,断不可无谓多造杀虐!”
又道:“那究竟所为何事?”
杨茗低头,双眼盯着地面,只一会,便抬起头,坚定道:
“带我去见窦玉虎!”
陈剑声一愣,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