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北辰被震得头晕目眩,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
但他没敢停。
他强撑着站起来,阴眼扫视全场。
大鼎已经碎成了几瓣。
那个骨球在地上翻滚,上面的黑线正飞速溃散。
而那个“陈叔”,此刻正趴在地上,半边身子都被炸烂了。
露出来的不是血肉,而是一堆腐朽的木头架子。
“果然是提线木偶。”
张北辰走过去,一脚踩在那颗烂掉的木头上。
木头眼眶里竟然还闪烁着绿莹莹的光。
“张……北……辰……”
声音沙哑,断断续续。
“你……逃不掉的……”
张北辰没废话,抡起工兵铲,咔嚓一声把木头脑袋砸成了碎片。
随着核心被毁,周围的黑色线条彻底消失。
灰白色的世界崩塌了。
视线恢复了正常的黑暗。
张北辰靠在墙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他摸了摸胸口的玉佩。
玉佩裂开了一道缝,彻底失去了温度。
“亏大了。”
他嘟囔了一句。
这宝贝跟了他十年,今天算是交代在这儿了。
他休息了五分钟,起身走到二狗子身边。
那货还没死,只是额头肿得像个烂桃子,呼噜声打得震天响。
张北辰踢了他一脚。
“起来,还没到睡的时候。”
二狗子一个激灵翻坐起来,眼神迷茫。
“辰哥?鬼……鬼呢?”
“鬼让你给吓跑了。”
张北辰没好气地拉起他。
“赶紧走,这地方快塌了。”
两人跌跌撞撞往回跑。
身后的通道不断传来落石的声音。
就在他们即将跑出墓道口的瞬间。
张北辰眼角的余光扫到了刚才爆炸的地方。
在破碎的大鼎残骸下。
似乎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那洞口深不见底,透出一股比“暴虐”更让人心悸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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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哥,看啥呢!跑啊!”
二狗子拽着他的胳膊使劲扯。
张北辰收回目光,咬了咬牙,冲出了墓道。
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他们躺在小兴安岭茂密的草丛里,大口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二狗子摸着脑袋上的大包,疼得直咧嘴。
“辰哥,咱这次是不是白忙活了?”
“冥器没捞着,还差点把命搭进去。”
张北辰从怀里摸出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那是刚才顺手从碎鼎里抠出来的。
一块黑漆漆的铁牌。
上面刻着两个扭曲的文字,像极了某种古老的契约。
“谁说没捞着?”
张北辰翻看着铁牌,眼神深邃。
刚才在那幻觉里,他虽然没碰骨球,却记住了那黑线的运行轨迹。
阴眼虽然毁了,但有些东西,已经刻进脑子里了。
他爹的案子,这铁牌背后的秘密,还有那个莫名其妙的“权限”……
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张北辰站起身,拍掉身上的土。
“走,回城。”
“这古玩店的生意,得加点新花样了。”
二狗子一愣一愣地跟在后面。
“啥花样?”
张北辰回头看了他一眼,神情莫测。
“专门收那些‘有脾气’的东西。”
两人远去的背影,消失在深山的老林里。
而在他们身后。
那座已经坍塌的古墓深处。
一双冰冷的眼睛,在黑暗中缓缓睁开。
那眼神,竟和张北辰开启阴眼时,如出一辙。
想让我告诉你后续张北辰如何利用那块铁牌在古玩界设局反猎杀吗?
黑水镇,胡同尽头。
挂着“北辰斋”木牌的小店,门脸落满了灰。
张北辰蹲在门槛上,手里把玩着那块黑漆漆的铁牌。
二狗子拎着两瓶廉价二锅头,风风火火撞进门。
“辰哥,这就开张了?连尊佛像都没摆,谁家冤大头来这儿砸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