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安宫在皇宫西侧,是太后寝宫。
比起御书房的朴素,这里要奢华许多。
殿内铺着厚厚的地毯,陈设着各种珍玩玉器,空气中有淡淡的药味混合着檀香。
太后躺在内殿的凤榻上,面色蜡黄中透着苍白,眼下有深深的黑影,看起来精神萎靡。
几个宫女在一旁伺候,太医院院判周太医正跪在榻前诊脉。
“母后,儿臣带神医来了。”
皇帝上前,声音温和。
太后睁开眼,看见皇帝身后的芊墨,眉头微皱:
“这就是..….那个民间女子?”
语气中的不悦很明显。
也是,堂堂太后,让一个平民女子诊治,确实有失身份。
“母后,芊姑娘医术高明,或许能有办法。”
皇帝劝道,“让她试试吧。”
太后打量芊墨,眼神挑剔。
可看着看着,她眼中的挑剔渐渐变成了惊讶——这个女子,面对她这个太后,竟无半分畏惧,眼神平静如水,举止从容不迫。
那份气度,倒比许多官家小姐还强。
“罢了。”
太后终于松口,“让她看看吧。”
周太医退到一旁,眼神复杂地看着芊墨——有好奇,有不屑,也有..….期待。
太后的病,太医院束手无策半年了,若这个民间女子真能治好,虽打了太医院的脸,却也救了太后的命。
芊墨上前,先行礼:
“民女芊墨,见过太后娘娘。”
“起来吧。”
太后伸出手腕。
芊墨在榻前绣墩上坐下,三指搭上太后脉门。
脉象弦细而数,右关尤其明显...…她心中一动,这症状,怎么那么像...…
她又仔细看了看太后的面色、眼白,轻声问:
“太后娘娘是否常感乏力,食欲不振,有时右肋隐痛?”
太后惊讶:
“你怎么知道?”
“民女斗胆,再问一句。”
芊墨压低声音,“娘娘的.…..小便,可是颜色深黄如茶?”
这话问得直接,太后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还是点头:
“是。”
芊墨心中了然。
这是典型的肝病症状,从脉象和表现看,很可能是乙肝。
这病在古代确实棘手,无特效药,只能调养。
但在现代,已经有很多治疗手段。
她收回手,退后两步,跪下回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