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把院里昨晚客人留下的烟头、纸屑仔仔细细扫进簸箕,又拎着水桶,用抹布把院子里的石板地擦得锃亮,连角落里的青苔都抠得干干净净。
进屋后,他瞧见灶台边还堆着没洗的碗碟,二话不说拿起洗洁精,把碗筷、盘子挨个洗了三遍,又把灶台的缝隙用小刷子刷得干干净净,甚至连橱柜门都擦了一遍。
顾时雨趴在婴儿床边逗孩子,扭头瞧见他这副模样,凑到林知意身边小声嘀咕:
“二嫂,我哥这是咋了?怎么一回来就做家务啊?比在训练场练战术还卖力呢!”
林知意靠在门框上,看着顾修远弯腰擦桌子的背影,他额角渗着细汗,军绿色的短袖被汗浸湿了一小块,衬得脊背愈发宽厚,她忍不住弯了弯唇:
“他啊,就是吃软不吃硬,肯定是我妈说了什么夸他了!”
傍晚哄睡了两个孩子,屋里只剩下床头灯昏黄的光晕,暖融融地洒在被褥上。
顾修远坐在床边,帮林知意揉着胳膊,指尖划过她细腻的皮肤,从手腕一路往上,轻轻捏着她的胳膊肘,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今天累不累?”
他低头问,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孩子,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发顶。
林知意摇摇头,抬眼瞧着他,灯光下他的眉眼格外柔和,鼻梁高挺,薄唇抿着,带着几分平日里少见的缱绻。
她忍不住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后颈,仰头吻了吻他的唇角,像羽毛轻轻拂过。
这一吻像点燃了引线,顾修远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相依间,他能尝到她唇间淡淡的蜂蜜味,甜丝丝的,勾得他心头的火瞬间烧了起来。
他的吻渐渐变得炙热,从唇角落到下颌,再到脖颈,舌尖轻轻划过她细腻的肌肤,惹得她一阵轻颤。
林知意主动攀上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的发间,微微用力拉扯着,给予最热烈的回应。
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隔着薄薄的衣料,能触到他滚烫的皮肤,还有那颗剧烈跳动的心。
顾修远猛地停下,额头抵着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五公里越野,眼神暗得吓人,像藏着翻涌的浪潮,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意意,你才出月子……真的可以吗?”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带着克制的颤抖,生怕自己一时失控伤了她。
林知意看着他眼底的隐忍和心疼,踮起脚尖,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又咬了咬他的耳垂,声音柔得像水:
“我做的是双月子,早就好了。顾修远,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