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时分,院门被轻轻推开,顾修远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个鼓囊囊的布包。
他脚步放得很轻,生怕被人发现一般,刚踏进堂屋,就看见林知意正坐在窗户下缝着小衣裳,光落在她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回来了?”林知意抬眸,眉眼弯弯,手里的针线还在布料上穿梭。
顾修远“嗯”了一声,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耳根微微发热。
他快步走进里屋,反手掩上门,动作熟稔地打开床头柜的抽屉,将布包里的东西一股脑塞了进去,又仔细慎重地把抽屉推好。
这一连串动作落在林知意眼里,她哪里还猜不到那是什么,指尖的针线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连带着眼底都漾起了几分戏谑。
顾修远转身时,正好对上她那双含笑的眸子,像是含着一汪春水,看得他心头一跳。
他瞬间明白过来,自己这点小心思全被媳妇儿看穿了,耳根“腾”地一下就红透了,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他故作镇定地咳了一声,大步走到她身边,伸手握住她拿针线的手,声音带着几分不自然的沙哑:
“别缝了,累不累?”
林知意故意凑近他,鼻尖几乎要碰到他泛红的耳根,轻笑出声:
“不累,就是好奇,你刚才往抽屉里放了什么好东西?”
顾修远的脸更红了,伸手挠了挠后脑勺,眼神飘忽着不敢看她:
“没、没什么,就是部队发的一些东西。”
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模样,林知意笑得更欢了,刚要再逗逗他,厨房那边就传来了顾时雨清脆的喊声:
“二哥,二嫂,吃饭啦!”
两人这才作罢,顾修远牵起林知意的手,快步往厨房走,只是那泛红的耳根,却怎么也褪不下去。
晚饭很丰盛,顾时雨炖了一锅排骨玉米汤,又炒了两个青菜,蒸得松软的白面馒头摆在桌上,香气扑鼻。
三人围坐在桌前,顾时雨叽叽喳喳地说着白天听来的新鲜事,顾修远时不时应和两句,目光却总不自觉地落在林知意身上,带着几分灼热。
林知意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悄悄踢了他一下,示意他收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