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关芝芝还是头一次听说头发能换钱呢,“你知道能换多少钱啊?”

傅蕴安无奈,“不知道,我也没有换过啊,等到时候去了问问看。”

也行叭。

那就先留着,还得再养它一阵子。

麦子割完了,紧跟着就是烧麦秆、犁地,还得在地里放水。

水田前都有一条人工挖出来的沟,就是为了这时候放水方便。

平时的时候,沟里是干的,这时候就都放上水了。

这些活儿不算太重,甚至大家伙还挺乐意的。

为啥呢,这正是可以正大光明捉鱼的时候。

放水的时候,不可避免肯定有鱼被带出来,这时候,谁抓到的鱼就是谁的。

连带着,关家也有了鱼可以吃。

他们这边,鲫鱼还是有不少的,除了鲫鱼,就是白条最多了。

这两种野生的鱼都长得不大,不像现代超市菜市场里,那鱼虾一个比一个大。

一般他们抓到的鲫鱼大的有两指长,小的还能更小。

白条也是差不多,它还更容易死,离了水没多会儿就嗝屁了,它也是肉最嫩的,可惜就是刺多了点。

这两种是最多的,其他昂刺鱼啊什么的也都有,不过不多就是了。

每个人的腰间都会挂一个小竹篓子,抓到了鱼就放进去。

每天还没等干完活儿,就有家里的小孩找过来把鱼带回家。

等下了工,到家就能有红烧的小杂鱼吃啦。

关家人口多,你一点我一点,等石头把鱼集中在一起,可真是不老少。

傅蕴安还真没吃过这样的小杂鱼,以前家里买的时候,鱼都是要票的,谁家舍得用来买这些小鱼啊,水产店一般也不会卖小杂鱼的。

关芝芝以前倒是吃过小鱼干,可那是零食,跟这个杂鱼完全不一样。

俩人第一次吃的时候,感觉也太好吃了!都快把舌头鲜掉啦!

真的很奇怪哎,以前又不是没吃过鲜活的鱼,但也没这样鲜的味道啊。

除了鱼,关芝芝还特别

哎?关芝芝还是头一次听说头发能换钱呢,“你知道能换多少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