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胡氏便温顺地倚在张锐轩怀中,方才还紧绷着的神色早已化作满眼柔意,任由张锐轩揽着。
张锐轩俯首将头深深埋进胡氏绵软的胸前,温热呼吸拂过肌肤,鼻尖骤然萦绕开一股清甜浓烈的奶香味,混着身上浅淡香膏气,软绵温香。
张锐轩低低笑出声,语气带着几分打趣:“毅儿都五岁了吧,该断奶了吧。”
胡氏登时抬手轻拍张锐轩一下,媚眼斜睨,娇俏又带点嗔怪:“胡说,才四岁!你连自己儿子多大都不记得。”
胡氏指尖轻轻掐了掐张锐轩心口皮肉,眉眼间浮起几分娇怨:“整日里在外头忙东忙西,一回头连儿子年岁都记混,亏你还说一视同仁。”
张锐轩被说得失笑,收紧手臂将胡氏牢牢搂在怀里,鼻尖蹭着那抹温香,声音低沉又宠溺:“是为相公糊涂,记岔了。”
张锐轩心想,家里十几个孩子,外面还有十几个,哪里能记得那么清楚。
张锐轩抬头看向胡氏,眼底含着笑意,语气里藏着几分独占的温柔:“便是四岁,也该慢慢断了。再这般喂下去,我这个当爹的,可要吃儿子的醋了。”
胡氏羞得脸颊发烫,往张锐轩怀里缩了缩,软声嗔道:“你这人,越发没个正形了……”
胡氏闻言,垂了垂纤长的眼睫,轻轻叹了一口气,方才的娇嗔羞恼尽数化作满心怜惜,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无奈:“他身体素来不好,前些年我试着给他断过奶,可刚断没几日,他就上吐下泻发起热来,小脸烧得通红,哭的气都喘不匀,请了大夫灌了药也不见好。
我实在狠不下心,便又由着他了,索性就让他一直这么喝着吧,好歹母乳养人,能护着他少受些病痛。”
说罢,胡氏往张锐轩怀里又靠了靠,指尖轻轻揪着张锐轩的衣料,眉眼间满是对幼子的疼惜,再无半分方才争宠的娇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