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决定暂时不去招惹这只状态异常的狐狸,转身走向浴室,需要冷水来清醒一下混乱的头脑。
……
就在楚离与凌风在宿舍里进行着无声的拉锯战时,银朔布下的局,已然开始悄然运转。
晦光街,幕霞巷附近一家不起眼的、专门贩卖劣质血液和情报的酒吧里。
几个穿着兜帽、气息阴郁的血族正在低声交谈。
“听说了吗?梵卓家那位……好像伤得不轻。”
“哪个梵卓?圣蒂利学院那个?”
“就是他,银朔。据说前几天夜里力量失控,别馆的玻璃都震碎了一次,之后就一直深居简出,连元老会的例会都推了。”
“真的假的?谁能伤得了他?”
“谁知道呢……也许是之前处理马尔斯那个疯子留下的暗伤?或者是……被那个新来的异界女人反噬了?”说话者发出暧昧的低笑。
“不管怎样,这可是个机会……他要是真虚弱了,很多盯着他的人,恐怕要坐不住了。”
“没错,尤其是……那些一直隐藏在暗处的‘老家伙’们。”
这些议论,如同投入死水中的石子,迅速在特定的圈子里扩散开来。
其中,自然有银朔刻意安排,确保能精准传入某些人耳中的“渠道”。
……
克洛西·艾德里安优雅地坐在自己临时的、充满黑暗艺术风格的居所内,手中把玩着一枚古老的、刻着荆棘与玫瑰图案的血色戒指。一名下属正恭敬地向他汇报着刚刚收集到的信息。
“……消息来源可靠,银朔·梵卓确实疑似重伤,力量不稳,近期极少露面。”
克洛西暗红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兴味的光芒,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加深了。
“重伤?”他轻声重复,语气带着玩味。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被绯月永恒笼罩的天空。“是因为那个叫楚离的变数?还是……他自身那令人作呕的‘枷锁’终于反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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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思片刻,转身对下属吩咐道:“继续密切关注银朔的动向,尤其是他与外界的接触。另外……”
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给我们的‘盟友’马尔斯·克罗利传递个消息,告诉他,他一直在寻找的、能够彻底修复他仪式核心的‘钥匙’……或许很快就有机会接触到了。”
“是,克洛西大人。”
下属退下后,克洛西独自站在窗前,暗红色的眼眸中翻涌着算计与野心。
“银朔……你以为示弱,就能引我入局吗?”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也好……我就如你所愿,亲自来会会你。看看你这‘重伤’的猛虎,还能不能……守住你的领地。”
银朔的别馆,此刻已不复往日的宁静优雅。
克洛西·艾德里安如同暗夜中绽放的毒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客厅中央。
依旧穿着那身宽大的黑袍,衬得肌肤愈发苍白,暗红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流转着戏谑而冰冷的光芒。
“真是令人感到惊讶!”克洛西的声音带着奇异的磁性,目光扫过站在落地窗前,脸色似乎比平日更显苍白的银朔“你竟然也会像那些低等生物一样……‘生病’?”
“还是说,这不过是你引我前来的又一个……拙劣的陷阱?”
银朔转过身,神情平静无波,指尖那枚银币依旧在匀速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