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五年,夏末。
距离翰林院学士王承恩“畏罪自尽”已经过去了三日。但那本从他家中搜出的“完美罪证”,却在京城朝堂之上,掀起了一场史无前例的政治大风暴。
太和殿。
今日的早朝,气氛肃杀到了极点。
赵晏一身摄政王蟒袍,立于御阶之上。他的手中,没有拿任何奏折,只有那本从王承恩府中抄出的、写满了罪恶的黑账。
“诸位大人,都看看吧。”
赵晏将黑账扔在御阶之下,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这就是我大周的‘忠臣良将’!这就是每日里把‘祖宗之法、社稷苍生’挂在嘴边的帝党领袖!”
大太监王进颤抖着捡起账册,高声宣读:
“翰林院学士王承恩,结党营私,勾结京营叛将,意图动摇京师防务,其罪一也!”
“煽动江南士族,暴力抗税,鼓动商户罢市,意图断绝辽东军饷,其罪二也!”
“贪墨漕粮二十万石,倒卖官盐三十万引,中饱私囊,涉案金额高达百万两白银,其罪三也!”
……
一条条触目惊心的罪状,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满朝文武的心头。尤其是那些曾经附和过帝党、弹劾过京营的官员,此刻更是面如死灰,双腿发软。
“王承恩虽已畏罪自尽,但其党羽尚在!”
赵晏猛地转过身,目光如刀,缓缓扫过殿下那些心虚地低下头的官员。
“本王说过,大周如今外有强敌,不容内耗!但总有那么一些人,国难当头,不想着如何抵御外敌,却只想着如何保住自己那点肮脏的利益,甚至不惜与国贼里应外合!”
赵晏猛地一挥手,声音犹如九幽寒冰:
“沈烈!”
“末将在!”
“按这本黑账上记录的名单,以及锦衣卫顺藤摸瓜查出的所有涉案人员!”
赵晏的眼中爆发出滔天的杀意:
“给本王……抓!”
“所有参与弹劾、勾结贪腐、煽动罢市的帝党官员,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革职下狱!抄家充公!”
“遵命!”
随着沈烈一声虎吼,早已等候在午门外的数千名锦衣卫缇骑,如同出闸的猛虎,瞬间扑向了京城内外的数十座高官府邸!
……
这一日,史称“定安党狱”。
京城内外,哭嚎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