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佑廷不相信有前世今生一说,但裴晚晚是相信的。
虽然她进行的任务是设定好的剧本,可她自身就是超脱世人认知的存在。
难怪叶文茵三番两次表现的如此奇怪,与原剧情设定中的性情大相径庭,原来是这个原因。
垂眸掩下眼底的神色,裴晚晚重新开了一罐啤酒。
薄佑廷见她不说话也不逼着她,由着她不住地喝下酒水,眼看着她面颊绯红,眼神逐渐变得迷离。
“晚晚?你喝多了。”
终于,薄佑廷见她喝得差不多了,伸手夺过了她手中的易拉罐。
裴晚晚脑子还算清醒,手上的啤酒罐被拿走,她扬起泛着粉的脖颈,眉眼间充斥着不悦。
“我没醉,我只是有些困了。”
她的舌头有些打结,即便如此,她还是不肯承认自己喝醉了,“叶文茵的事我会安排律师解决,谢谢你今天告诉我这个消息。”
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她呐呐道,“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休息了。”
薄佑廷闻言眉头一挑,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我喝酒了,不能开车。”
晃了晃手中的易拉罐,他仰头又喝下一口酒。
喉结滚动,有水渍顺着他的唇角滑落,暖色系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让他原本凌厉的五官多了一抹柔和。
裴晚晚看呆了。
她早就知道薄佑廷好看,不然也不会喜欢他这么多年,结婚三年也在使劲吸引他的注意。
然他的性情冷淡,又患有严重的情感认知障碍,不论是谁,什么事,都激不起他的心绪。
她也从未见过他这样性感的一面。
手指扣紧身下的皮质沙发,觉察到对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裴晚晚仓皇收回自己的视线,偏过头看向一旁空荡荡的鱼缸。
“我可以给你安排代驾,或者让关楚轩过来接你。”
“你......”
“我什么?晚晚真的那么想与我撇清关系,连多看我一眼都不愿意?”
男人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面前,两只有力的手臂搭在她两侧的沙发上,高大的身形遮去了她眼前的灯光。
他像是受了伤的凶兽,幽黑的眉眼间仿佛写着委屈二字。
裴晚晚酒量小,这会儿三两罐啤酒下肚,脑子逐渐变得混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