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龄段发生摩擦再正常不过,都是谁也不服谁的年纪。所以还是先办事吧。
天青门本土上的坊市之间传送阵使用的效率很高,他们这种情况坐传送阵比较好。
花不知像领着一群企鹅一样,带着一群叽叽喳喳的孩子们向传送阵走去。
在队伍的末尾,不问悄悄对姬风雅传音道:你从出生开始就没有感受过什么害怕吗?
姬风雅瞥他一眼:我的确从小时候开始就发现自己的情感并不丰富。由于我长得比较丑陋,孤儿院里大家都离我比较远。曾经有护工来安慰我,希望我不要沮丧,可我连沮丧是什么都不知道。直到身边的同伴们做出我想不到的事,我才知道自己有一些情感障碍。不过现在来看,你说好像还跟我的血脉有关系?
不问:害怕,恐惧,沮丧,这些都是生命的本能。这些本能会让生命体在面对危险时做出规避的动作以寻求更长久的生存,只有一些强大到没有天敌的种族才会抛弃掉这些本能。你所说的也有可能不是情感障碍,而是因为你的种族血统里压根没有这些情感。
姬风雅:种族血统?虽然姐姐跟我说过我确实不是人,但你明明是人,可强大的却不像个人,血统有那么重要吗?
不问:重要,但又不重要。它卡死了一个物种的界限,给予能力的同时又剥离了一部分。这些你需要慢慢品,我讲不过来。只是我实在想不到斑点树蜥蜴会有什么厉害的血统,所以我推测,你的外表一定不是现在这样。
姬风雅眼前一亮:难不成我还会是个大美人?只是被仇家迫害,为了躲避什么追杀才变成了这样?
不问:我收起我刚刚说的话,我发现你的情感还挺丰富的。
姬风雅:……
………………
“欢迎欢迎,想必你就是吉祥长老的弟子不问对吧?果然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卓尔不凡……”
不问看着面前滔滔不绝的水声紧,颇觉得浑身刺挠。
事情还要从一柱香前说起,花不知带领他们出现在宗华坊市中心的传送阵以后,就遇到了堵门的水声紧。
自从花不知留言以后,水声紧连忙带着印章跑到传送阵这里等待着不问的大驾光临。
虽然水声紧是元婴后期修为,但不问作为长老的弟子,地位可比他高了不止一分半点。更不用说还是那位被整个宗门捧在手心里的吉祥长老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