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遇的脸色终于比之前好了一些,他也没什么换洗的衣服,能穿的也是以前的衣服。
青少年时期的t恤和宽松运动裤穿在傅承遇身上,别有了另一番味道。
他的头发随意地拨了拨,看起来也不似之前的那样清冷。
多了一种温和感。
“笑什么?”傅承遇坐下,看着时晚站在水池旁刷着筷子。
筷子也是放在橱柜里的,长久没用,时晚担心生霉,还是洗洗比较好。
“后悔没早点认识你。”
“现在也不晚,”傅承遇淡淡一笑,“这有什么好后悔的?”
“我猜你以前可没这么高冷。”
“我以前话也不多。”
“现在也不多。”
“但是可以跟你多说一些。”
“……”
“多说多少都可以。”
时晚在傅承遇的对面坐下,烛光映衬着,傅承遇的眸光温软了许多。
“快点吃了去睡一会,早上八点我叫你,你还能再睡几个小时。”
“好。”
傅承遇难得有听话的一面,他接过时晚手里的筷子,低头吃面。
煮过的泡面,香气四溢。
傅承遇离开舒城后很少吃这些速食食品,这是为数不多的几次。
时晚默默地吃了几口,然后她看着傅承遇,说,“你以后不用不安,我会一直在这。”
傅承遇抬头,烛光下的时晚一脸认真,她的长发乖巧地披在肩膀上,那眼神里,有一种坚定。
傅承遇这么多天来第一次莞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