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一问,郁惊寒起初愣住,反应过来后,抿唇浅笑:“麻烦了。”
唱晚推着郁惊寒进了自己的寝殿,关上门,设了禁制。
整个寝殿严实得像是要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尤其是唱晚转过身来的下一句——
“把外袍脱了。”
本就知道她喜欢自己,郁惊寒瞬间提高警惕,他不动声色的后退些许,紧锁着眉:“脱衣服?”
唱晚不会是要趁机占他便宜吧…
唱晚不清楚他在想什么,看郁惊寒磨磨蹭蹭的,催促道:“愣着干嘛,脱啊。”
“你自己不脱,我来了啊。”
郁惊寒干脆利落的褪去了外袍,生怕她扑上来对他动手。
毕竟他的魅力太大,谁知道唱晚能不能把持住。
其实,唱晚只是为了方便灵气的传送,毕竟归一宗的外袍都有防御效果,对灵气有一定的阻碍作用。
见郁惊寒乖乖坐好,唱晚也搬了张椅子到他对面坐下,双手变幻出几个手势,庞大的生机顿时倾泻而出,浸入郁惊寒的经脉中。
他双腿全部的经脉都废掉了,连带着去掉大半的修为,难怪凡间的大夫都摇着脑袋称郁惊寒已是废人,无药可医。
唱晚小心翼翼的将灵气分成极细的丝丝缕缕,剔除郁惊寒体内的魔气,再以木灵的生机促进他经络和灵脉的重新生成。
她的灵根经过无数次的淬炼,是难得的精纯,治愈的效果远远超过一般人,大概一柱香的时间,就让郁惊寒干涸枯萎的经脉重新焕发生机。
接下来就是最重要,也是最难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