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顾梓并没有听清楚姜歆娆唱的到底是什么——
她劳碌了一天的大脑运转缓慢,再加上听到这个人的声音本身就是种享受,顾梓甚至不需要听懂歌词的含义。
直到re - chor的部分非常响亮又清澈地印进她脑海里。
“isaidyouknohat,iwannalivetothenextsur。”
“hharder,buildyownbabeltower。”
“eednoglock,ita」tgonnacure。”
“ita」tgonnacure,sodoesthat bottleofeorbooty。”
顾梓脑袋里却是一团浆糊、一个蜂巢,有上百只蜜蜂正绕着她嗡嗡地叫,studio里的暖黄色光非常刺眼,扎的她眼睛酸她不知道姜歆娆把这些事情都写出来了。
这是歌手碰都不能碰、聊都不能聊的禁区。直到现在那把枪还放在波士顿家的阁楼里,姜歆娆每每看到,还是会抿着唇撇开视线。
当时连她都不敢告诉的事情,现在姜歆娆却要把这首歌放进专辑里。
这无异于把自己血淋淋的伤口撕开、将避之不及的过往呈献给别人看。
她无法想象姜歆娆此刻和做出决定的时候、内心有怎样的挣扎。
为什么?顾梓想,何必呢?
然后是旋律突然间转折、短暂的dro之后是chor——
“solzkiss,ygirlkiss。”
“ihavebeenwalkgalonewaytoolong。”
“giveaho,ygirllzgiveah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