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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走了七八天,唐明珠倒是没受什么苦,就是路上好不容易混熟的小伙伴,一个去往濮阳的青年人,这两天居然都没见着了,唐明珠一直从队伍头找到队伍尾,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人,可商队的人却说,他是从家里逃婚出来的,前几日已经被家里人带了回去。

唐明珠闻言蹙起了眉,只觉得有些不对劲。

唐府从前有个老仆是濮阳人,所以他们的口音,唐明珠听得出来,她的小伙伴是实打实的濮阳人没错。

她还记得,两人初识时,小伙伴曾说是回濮阳老家是探亲的,逃婚这事他半个字也没提过,但毕竟是萍水相逢,他没说实话也属正常,这也不能说明商队的人在撒谎。

可怪就怪在,若依商队人所言,他从家里逃婚,该往其他方向才是,怎么反而迎着濮阳的方向去呢?

一般情况下,唐明珠想不明白又跟自己无关的事是懒得费脑子的,但不知道为何,却在这事上拧巴起来,且越想不明白,就越觉得不安,她不确定是自己疑神疑鬼,还是这商队真的有问题,心下不免更谨慎了些。

商队越走越偏,天黑前,勉强赶到郊外一间客栈投宿,此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着实不太对劲,唐明珠托称身体不适,让人将饭菜送到屋里,她用银针试过,没有变黑,却还是不放心,又喂窗外的麻雀吃了些,等了半盏茶的功夫,那麻雀蹦蹦跳跳,不见任何异状。

唐明珠这才放下心来,只当是自己多疑。岂料刚准备动口,便瞧见那麻雀歪歪斜斜地走了两步,倒在地上不动了,唐明珠执筷子的手霎时僵住,筷子上的米饭和她的唇齿不过半指节的距离。

麻雀总不会跟她开这种玩笑。

唐明珠回过神来,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像怕惊扰了地上的麻雀似的,只见它一动不动,不知是晕了还是死了,她用筷子拨了拨,也没任何反应。

唐明珠豁地坐到地上,果然遇到坏人了,这是要钱还是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