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装迷打诨,“谢晚亭,你是怎么骂云裳了?她一出去你就进来了。”
谢晚亭知道她有意扯开他的话,回着她:“我从不骂他们。”
楚楚不信,“那他们这么害怕你?”
他给她解释着:“你若歇下了,以云裳的性子怎会乖乖待在屋里。”
楚楚应了声,原来是这样,也怪不得云裳了。
她与谢晚亭闲话了会,谢晚亭突然问她,“楚楚,有叶子牌吗?”
“嗯?”
“我陪你玩叶子牌。”
楚楚没忍住笑了出来,他竟还主动要玩叶子牌,那可是女子家无聊时寻得乐子,她应着:“有啊,不过,需要三人才行。”
他想了想:“两人也可以。”
“是吗?”
“嗯,我教你。”
楚楚像瞧千年古化石般瞧他,谢晚亭还教她?
玩了近半个时辰的叶子牌,谢晚亭触了触她的额头,见她烧已全退了,他才放下心来。
他本打算着离开,让她早些歇下的,可他话还没说出口,楚楚扯住他的手,整个人扑进他怀中。
谢晚亭只觉身上如触了雷电般,让他怔了瞬。
他唤她:“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