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谢晚亭,微扬下颚,眼眸氤氲的瞧着他,“谢晚亭,你再陪我一会。”
她其实有话要对他说,不想让他走。
可她又迷恋他的怀抱,扑在他怀里就又什么都不想说了。
谢晚亭轻抚她耳边青丝,拦腰将她抱在怀中,让她坐在他腿上,她适才那样抱着他,没一会就会累的。
两人拥在一起,低声耳语。
没一会,便吻在了一起。
她窝在他怀中,像只绵软的猫,男人宽大的手掌攥在她腰间,将她整个人拖住,吻得愈发深沉,她,也在回应着他,默契而熟络。
她被吻得狠了,一双绵软的手不听话的伸进他中衣里,去触他紧实的胸膛,男人却是没制止她,反倒比她更逾矩。
他宽大的手掌握住她的腰,如她一般,一点都不安分。
她有些悔了,被他触着时才发觉自己身上只着了一件中衣,肩上的狐皮绒毯已滑落,而他,很强势,那么逾矩,丝毫没有之前的沉稳,手掌上的温热传在她腰间,酥麻的很。
她没想到他会这样的。
可她又喜欢这样。
谢晚亭是想停下来的,却丝毫不受控制。
她的回应于他来说就如噬骨削髓的烈酒。
他吻着她,炙热的吻落在她白皙的侧颈上,直到感觉到身体的变化,才不得不将她松开,与她额头相抵,暗哑的嗓音唤着她:“楚楚。”
“你还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