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正和陆瑥等人在高阁上观战,听到探子回禀说公主带着翠羽营赶来救援时不觉面露喜色。
陆瑥抚掌大笑道:“如此一来, 我们便可以分兵去守大夏门。”
女皇回身,倒转马鞭指着屏风上的巨幅舆图, 意气风发道:“这个点徐忠还还没有过来,想必是被玄鹤给拦住……”
正说着话,忽觉清风拂面而来,徐徐扫过她的心田, 就像婴孩柔软的小手。
耳畔嗡地一声,不知何故, 脑海中浮现出久远到几乎消失的记忆:窒闷的寝帐中血气逼人汗意浓重, 一声嘹亮的婴啼骤然响起,撕破了痛苦结成的厚茧,她的灵魂终于得以解脱……
“阿怀?”她鬼使神差般呢喃道, 一股柔和而深沉的悲哀涌上心头,眼角不由濡湿。
那股柔风在颊边萦绕不去,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抓, 它穿过她的指间消失不见,她心底轰地一声,只觉怅然若失。
“陛下?”陆瑥见她脸色突变, 有些痛苦地摁着心口,忙扶她坐下, 关切道:“叫御医来看看吧?”
她蹙眉吸了口气,慢慢平复过来, 摆手道:“不必了……刚才说到哪里了?”
陆瑥忙提醒道:“分兵大夏门。”
她无端愤怒, 拍案而起道:“朕亲自去大夏门, 斩了彭休这个狗贼。”
“刀剑无眼,陛下切不可以身犯险。”陆瑥吓了一跳,跪下道:“让微臣去吧!”
她余怒渐消,震衣而起快步走到外间厉声问道:“吕朝隐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