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陛下,卫将军带人在守显阳殿。”女官道。
“金印紫绶,二品大员,这种时候去守内朝?对付李匡翼那帮小喽啰,用得着他出手?”她气不打一处来,抬手道:“传朕口谕,命他立刻去拿彭休。”
射声校尉彭休是吕朝隐的亲传弟子,他与叛党暗中呼应,同时举事,吕朝隐难辞其咎。
“是!”女官得令,匆匆退下。
“陛下……”陆瑥踌躇道:“万一卫将军……”
女皇瞥他一眼,长眉微扬,徐徐握拳道:“他若敢反,朕亲自去杀他。”
“是!”陆瑥被她威势所慑,不敢再多话。
“崔迟呢?”她神色逐渐舒缓,有些担忧地问。
陆瑥好奇道:“陛下已经问第三次了,您怎么不担心公主?”
女皇微怔,讪讪一笑道:“她有翠羽营傍身,武艺也精进了不少,有什么好担心的?”
陆瑥想着,她多半是在历练公主吧,身为近臣,其实连他也不明白女皇的心思,也许时至今日,她都没有决定要指定谁为继承人,不过这个问题也该见分晓了。
“一刻钟之前,望楼传来消息,说驸马已经过了复道,正与光禄勋在朱雀门外交锋。”他如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