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吧,戴了绿帽子这事,胤禛肯定是不想公之于众的,今个在景仁宫滴血验亲一事人太多,肯定瞒不住,但还好最后的结果是“好”的。
众人只知道果亲王允礼觊觎皇妃,而不是宁贵妃与果亲王私通,就连九阿哥都是孽种。
这中间区别可大了去了,前者那是老十七这个弟弟不忠不孝,罔顾人伦,罪无可恕,他这个皇帝就算鸩杀老十七也绝对不会有人提出异议。
至于后者,虽然同样的是老十七不忠不孝,罔顾人伦,罪无可恕,宁贵妃水性杨花,取死有道,但这样的罪名搞出来,他这个皇帝面上就有光吗?
啊?
说话!!!
绿帽子这事胤禛捂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揭开?
纵然恨不得千刀万剐这个贱人弟弟,但胤禛还是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鸩杀!
鸩杀老十七,对外宣称暴毙,谁也不会上赶着查清真相。
等明日滴血验亲的事情在私底下传扬开来,那所有人只会以为果亲王死的原因是他觊觎皇妃,而不是切切实实的和皇妃私通,如此,他这个皇帝的脸面总算保住了。
虽然私底下早就丢完了,但胤禛要脸,明面上能蒙混过去就可以了,只要他戴绿帽子,还帮着老十七养孽种养了四年的事情别传出去,那就可以了。
胤禛现在所求的不多,他只要允礼死,允礼的子嗣死,允礼的生母死,叶澜依死,弘曦死,只要沾边的都死,这就是他的打算!!!
处置年羹尧的时候,他的杀心都没有这么大过。
真是恭喜老十七了,头一次,这还是头一次胤禛对兄弟起了这么大的杀心。
就是当初的老八,胤禛登基初那样搅风搅雨,他的杀心都没这么大过,最后老八斗败,也只是关在宗人府,老八最后那是自己抑郁而终的,不是他这个皇帝容不下,所以老十七有这样的“功劳”,他就算死也能瞑目了。
允礼盯着眼前这杯毒酒,浑身血液都冷透了,他张合了一下嘴,强笑道:“皇兄,臣弟究竟做了什么事?值得您这样赏赐臣弟?臣弟实在是冤枉,皇兄何至于此啊!”
“何至于此?”胤禛扯了个笑出来,“老十七啊老十七,死到临头,你的嘴还是这么硬,朕的后宫好像就是给你开的一样,甄玉隐,江采苹,叶澜依......还要朕继续往下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