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不用了......
允礼听见这三个名字,脸色煞白,身形一下子佝偻起来。
完蛋了......
要命啊......
皇帝什么都知道了......
胤禛端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欣赏允礼被逼到绝境的样子,“私通,混淆皇室血脉,指使贱人勾引朕的皇长子,图谋储君之位,谋害皇嗣,为孽种铺路......你说说,桩桩件件,哪一桩是冤枉的,嗯?”
当时知道的时候有多暴怒,胤禛如今就有多平静。
没办法,为着这个贱人弟弟他都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现在好不容易保住性命,胤禛那是能有多心平气和,就有多心平气和。
毕竟韦甫说了,他不能再生怒生气,暴怒的次数多了,恐怕于寿数有碍,胤禛还是愿意多活两年的。
而允礼面如死灰,最后一丝侥幸彻底没了,皇帝说的这么清楚,那就意味着他什么都知道了,赐死自己也在情理之中。
事实上皇帝此时还愿意来亲自见自己一面,已经大大出乎允礼的预料了。
易地而处,自己肯定不会来见一个注定要死的仇人,皇帝还能来,他就不怕自己临死反扑吗?
心里有了这个想法,允礼就要开始动作,这么多年,明面上他虽然一直都寄情风月,但武学一直都没落下过。
此时殿中只有皇帝,老太监苏培盛,还有自己,侍卫都在殿外,而且皇帝离自己也只有几步距离。
赌了!
成了就改天换日,弘曦还有希望,败了大不了一死,总归是活不成了!!!
所以允礼眼露凶光,就要开始动作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竟然浑身发软,提不起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