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精锐骑兵,你练了上万力士充任步兵。
步骑结合,正好横行州郡,劫掠四方以充粮草、扩占地盘。”
说呆这里,何方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可现在南匈奴已被我平定,归降的部众我已安置屯田,再无作乱之力。
鲜卑被我数次痛击,主力远遁漠北,不敢轻易南下。
没了骑兵策应,你这白波军的步兵,能挡得住董卓的西凉铁骑吗?
能挡得住我并州训练有素的精锐将士吗?”
皇帝下诏令他不得出州,这话白波军自然无从知晓,何方也乐得夸大其词,施压的同时,也为后续作铺垫。
郭泰的脸色愈发难看,心中的震撼难以言表。
他与匈奴的暗中联络极为隐秘,连麾下核心渠帅都知之甚少。
何方却如同亲见一般,一字不差地说出来,这让他对眼前这个少年州牧的忌惮又深了几分。
他盯着何方,沉默了良久,喉结滚动数次,才咬牙问道:“你想做什么?
难道…… 是要与劝降我?
这绝不可能!
你也保不住我等。”
“自然不是。”
“那是什么,像匈奴一样,与我联合?”
“不然呢?”
何方挑眉一笑,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又有几分戏谑,“我放着晋阳的安稳日子不过,冒着私会叛贼的风险,跑这么远来高粱亭。
难道是为了和你闲聊这些大道理?
我又不好为人师。”
郭泰:“……”
他忽然像是想通了什么,眼神骤然变得锐利,直视何方,厉声责问道:“你口口声声说我是贼,说鲜卑匈奴是寇,可你现在又想与我联合。
那你到底是什么?
是官?
是贼?
还是这两头怪物!!”
何方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微微一笑。
不错,智力 80 以上的郭大贤,果然不是张佳张宁之流能比的,没那么容易被忽悠——啊不对,是没那么容易被说服。
“是官,还是贼,要看你站在哪个立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