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痕眉头微皱,立即以本源之瞳扫过她心脉。轮回镜残片仍在,与胸口月牙印记的共振已停,神魂虽受反噬,但未碎裂。他稍松一口气,指尖凝出一缕寒气,轻轻覆在她额头,压制残余震荡。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声钟响。
咚——
低沉,悠远,仿佛从地底深处传来。
叶无痕心头一震,竟觉心跳与钟声同频,血脉隐隐发烫。他猛然抬头,望向中州方向。夜空双月依旧交辉,冰月偏移的轨迹已被他以领域强行压制,血月之光不再直射池底。
可那钟声,不是预警。
是召唤。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心纹路泛起微光,太极图在识海中自行旋转,仿佛在回应某种牵引。本源之瞳微微发烫,却不是因吞噬所致,而是来自外界的压迫。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冰封的血池。
血冰如镜,映不出月光,只有一片死寂的暗红。池底符阵彻底冻结,镜片沉埋,再无法传递任何信息。中州的封印联动已被打断,至少暂时如此。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萧天策虽退,断扇残骨留在空间裂缝边缘,扇面焦黑,残留着龙息灼烧的痕迹。那不是普通的逃遁,而是有预谋的撤离。此人背后必有更深图谋,绝不会就此罢手。
他缓缓走向血池边缘,蹲下身,手掌贴上冰面。
寒气刺骨,却无法侵入他经脉。太极图流转,将外界低温化为内息。他以本源之瞳透视冰层,确认符阵无松动迹象,这才收回手。
突然,脚踝一凉。
他低头,发现一缕青黑气丝正缠上左脚,细若发丝,却带着微弱吸力。他立即运转太极图,寒气顺经脉而下,瞬间冻结那丝蛊虫残息。气丝僵直,随即被本源之瞳吞噬,化为一丝精纯灵力。
墨玄的残余手段,仍未完全清除。
他站起身,目光冷峻。冰封千里,不只是为了阻断阵法,更是为了清除一切潜在威胁。只要他还站在这里,就不能留下任何隐患。
他走回石凳旁,将苏璃月轻轻抱起,安置在角落避风处。外袍重新盖好,又以寒气在周围凝出一道冰墙,隔绝外界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