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盘膝坐下,闭目调息。
太极图缓缓旋转,水火法则在极寒压制下趋于平衡。空间本源融入经脉,瓶颈松动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他没有急于突破,而是将所有力量集中在识海,稳固本源之瞳。
时间流逝。
冰层无裂,血池无波,钟声未再响起。
可就在他即将进入深层调息的瞬间,胸口月牙印记突然一烫。
不是疼痛,也不是共鸣,而是一种……熟悉感。
仿佛有谁在注视他。
他猛然睁眼,瞳孔收缩。
识海中,太极图自行加速,本源之瞳传来细微震颤。他抬头望向夜空,双月依旧,可冰月的影子,竟又偏移了半寸。
那不是自然现象。
是人为调整。
他站起身,右手握紧噬魂链,链身微热,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他没有再看血池,也没有去查探苏璃月的状态,而是缓缓抬头,望向矿洞上方的岩顶。
一道极细的裂痕,正从顶端蔓延而下。
不是因寒气所致,也不是钟声震动。
而是……某种力量在试图穿透封印。
他脚步一动,正要上前,左脚刚迈出半步,胸口月牙印记猛然灼烧,如烙铁贴肤。
心跳,再次与钟声同步。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