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回过神的是李云龙,他瞪大双眼,一步步走进粮库,伸手轻轻抚过装满小米的粮袋,指尖传来饱满的颗粒感,喉咙狠狠滚动了一下,满脸的难以置信,声音都在颤抖:“老爹……这……这么多粮食?!”
他征战多年,从独立团组建到如今,什么时候见过如此充裕的存粮!
平日里独立团能凑够半个月的粗粮,就算是家底丰厚,遇上扫荡还要省吃俭用,可眼前这满仓的粮食,种类齐全、数量惊人,别说顿顿吃饱,顿顿吃上细粮都绰绰有余!
他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粮食,又想到自己独立团战士偶尔饿肚子的场景,心中又惊又叹,满心都是震撼,彻底被老爹的本事折服:
“俺滴个娘嘞,这哪是粮库,这就是一座金山啊!有这么多粮食,弟兄们打仗再也不用饿肚子了!老爹,你太厉害了!”
紧接着,孔捷也缓缓走进粮库,看着满仓的粮食,眼眶微微有些发热,神情满是动容与震惊。
他的新一团,常年被粮食问题困扰,战士们大多面黄肌瘦,每逢战事,粮食短缺更是最大的难题,他这个团长,无时无刻不在为粮草发愁。
而眼前的粮库,规划周全、储备充足,小麦、小米、玉米各类粗粮细粮一应俱全,还有肉干、咸菜等副食,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场景。
他走到李国醒身边,声音沙哑,满是敬佩:“国醒兄,我算是彻底服了!我做梦都想让新一团有这样的粮库,可就算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维持部队温饱。你这粮库,不光规模大,粮食种类全,保存得还这么好,有这样的后勤保障,部队打仗怎么可能没有底气!有了这些粮食,咱们就有了跟小鬼子长期周旋的资本,再也不用怕他们的扫荡和封锁了!”
最后是丁伟,他站在粮库中央,环顾四周,整个人彻底呆立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远比之前听到消息时更加震撼。他本以为,李国醒所说的团属粮库,不过是一处小型存粮点,可眼前的景象,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在1940年敌后抗战如此艰难的局势下,在日军层层封锁、频繁扫荡的绝境中,别说八路军,就算是国民党的正规军,也很难建起如此规模的秘密粮库!
更何况,李国醒还在实行打散制,主力部队全部分散在外,仅凭几个直属营,就能守住这样一座粮库,还能不断补充存粮,这份布局、这份能力,堪称逆天!
他想到自己的新一团,每天为了一斤粮、一口菜愁得睡不着觉,再看看眼前的满仓粮食,心中百感交集,有震惊,有羡慕,更多的是深深的敬佩。
他上前一步,对着李国醒深深拱手,语气无比诚恳:“李团长,我丁伟今天算是大开眼界!这乱世之中,粮食就是命,你为部队攒下这么厚实的家底,就是给所有弟兄吃了一颗定心丸!有这样的粮库,国醒团就算被日军围困数月,也能稳如泰山,这份后勤布局,我丁伟望尘莫及,彻底心服口服!”
听着三人的赞叹,李国醒微微一笑,缓缓开口:“这处粮库,是我带着战士们一砖一瓦建起来的,位置隐蔽,日军就算把祁县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这里。粮食一部分是战士们开荒种植收获的,一部分是战场缴获后妥善保存的,还有一部分是百姓们自发接济、我们按价收购的,日积月累,才有了如今的规模。打仗不仅要靠勇气,更要留后路,粮食就是部队的后路,只要有粮,咱们就不怕任何艰难险阻。”
三人闻言,纷纷点头,心中对李国醒的敬佩更甚,看着满仓粮食,眼中满是对未来的希望。
在粮库内参观片刻,将一切尽收眼底后,李国醒才带着三人走出粮库,锁好大门,朝着深山更深处走去,前往国醒团的粮食种植区。
又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翻过两座小山梁,一片开阔的梯田,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瞬间夺走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片种植区藏在深山腹地,地势平缓,土壤肥沃,被战士们精心开垦成层层梯田,田埂整齐,阡陌纵横,打理得一丝不苟。梯田里,小麦长势喜人,绿油油的麦苗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生机勃勃;
成片的土豆、红薯秧苗郁郁葱葱,铺满田地;一旁的空地上,还种着各类应季蔬菜,白菜、萝卜、青菜长势旺盛,鲜嫩欲滴。
田地边缘,还有几处简易的猪圈、鸡舍,里面养着肥猪和土鸡,虽在深山,却俨然一副世外桃源的模样,处处透着生机与希望。
更让人惊叹的是,整片种植区都有简易的防御工事,四周设有了望哨,既能防备日军扫荡,又能驱赶野兽,保护庄稼,显然是经过精心规划和布置的。
此时夜色深沉,星光下的田地虽不如白日里清晰,可那成片的绿意、整齐的田垄,依旧让人看得心潮澎湃。
丁伟、李云龙、孔捷三人站在田埂边,看着眼前这片生机勃勃的种植区,再次被深深震撼,久久无法言语。
李云龙率先迈步,走到麦田边,伸手抚摸着鲜嫩的麦苗,手掌能感受到麦苗的生机,他猛地转头看向李国醒,满脸的震惊与激动:
“老爹!这么大一片种植区,全是咱们国醒团自己开垦的?我的天,这么多小麦、蔬菜,还有土豆红薯,这一年能收获多少粮食啊!有了这片地,以后国醒团就再也不愁没粮吃了,自给自足,谁都不怕!”
最先回过神的是李云龙,他瞪大双眼,一步步走进粮库,伸手轻轻抚过装满小米的粮袋,指尖传来饱满的颗粒感,喉咙狠狠滚动了一下,满脸的难以置信,声音都在颤抖:“老爹……这……这么多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