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受。”菊子一字一顿地说,“但不是因为你,也不是因为达马岚其那套陈年旧事的暗示。”
她的目光扫过阿渡、科拿、希巴,最后落回许白身上。
“我接受,是因为你选了一条最蠢的路——在政治会议上用对战解决问题,就像几十年前那个傻瓜一样。”菊子嘴角扯出一个近乎讽刺的弧度,“大木雪成教出来的,果然都是这种脑子一根筋的货色。”
许白闻言,反而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菊子瞳孔微微收缩。她在里面看到了某种让她不舒服的东西。不是年轻气盛的莽撞,也不是故作镇定的伪装,而是一种……了然。
“菊子天王接受就好。”许白轻声说,“至于为什么选这条路……”
他没有说完,只是转头看向议事厅高大的落地窗外。石英高原的天空湛蓝如洗,训练家塔的轮廓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时间倒回一天前,真新镇大木研究所。
深夜的书房里,大木博士听完达克莱伊通过心灵感应复述的内容,沉默了整整三分钟。
老人靠在沙发里,手里端着的茶杯早已凉透。窗外,真新镇的夜晚安静得能听到远处森林里咕咕的叫声。
“她……还是老样子啊。”大木博士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许白从未听过的复杂情绪,“把什么都憋在心里,憋了几十年,憋到成了执念。”
许白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达克莱伊静立在他身后的阴影中,猩红的瞳孔在昏暗灯光下若隐若现。
“你居然收服了达克莱伊。”
大木博士忽然转移话题,看向那只噩梦宝可梦,眼中闪过研究者的好奇。
“恶属性的幻之宝可梦,对负面情绪敏感到能隔着几十米听清人心里的声音……难怪菊子的那些话会被你提前知道。”
“机缘巧合。”许白简单带过,没有详细解释新月岛试炼的经过,“重点是,菊子天王在收集我的黑料,背后有御龙一族推波助澜。三天后的会议上,她一定会发难。”
大木博士点点头,放下茶杯。他站起身,走到书架前,手指划过一排陈旧的研究笔记,最终停在一本皮革封面的旧相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