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抽抽鼻子,低着头看灯,颇不好意思小声说,“先生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了!”

钟离没听清,“嗯?”

就看见白泽顺着爬了上来,挂在钟离脖子上,凑到他耳边大声道,“先生是世界上最好的先生!”

钟离傻了,耳朵嗡嗡直响。

从那之后,白泽就成了钟离唯一的弟子,他腰间的花灯配饰成了北地特有的图腾,后来钟离成为北地之主,下令见此灯如见钟离,腰间挂着灯的白泽就成了各路人马手心的香饽饽。

白泽看着腰间坠着流苏的配饰摇了摇头,看来是陷入了曾经的回忆里了,不过他刚好也要翻阅记忆,所以索性就顺着幻境的指引走下去,他想起了带走律的马车上的图案,那辆马车十有八九就是师父的车了。

他还在思考着当初身边是不是有律这一号人的时候,一只手啪得拍在白泽肩膀上,白泽吓了一跳,转身一看,来者竟然是温玉。

“想什么呢?”温玉笑嘻嘻,满脸都是少年气,看上去年轻至极,“又有人塞媳妇儿过来了?”他幸灾乐祸直笑,“要我说啊,你就收了吧,省得他们一天天地总怀疑你的能力。”

白泽翻了个白眼,“去死吧你,感情你就在这儿站着说话不腰疼,我都快被那群为老不尊的人给气死了,我好不容易打消了他们往我房里塞女人的做法,昨天我一回去你知道我看见什么了吗?”

温玉配合地睁大了期待的眼睛。

白泽气愤地在鼻子里哼出一口气,“一溜儿水葱似的男人!”